蹲了下来,,布满皱纹的手轻r0u着她的脑袋。
老婆婆的动作,让她想起过世已久的姥姥,眼泪流得更凶了,「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脑中有一堆奇怪的记忆跑来跑去,但是我没有攻击任何人或鬼魂,我不可能做这种事。」虽然她的脾气火爆了些,但从来不主动伤害别人,就连蚂蚁也不会随便捻杀。
夏蕾呜咽着把连日来发生的是一GU脑的说了出来,哭着像个好不容易找到亲人的孩子。
「原来是这样,」老婆婆安抚的轻拍她背脊,「婆婆知道,不是你的错,是那些记忆不好,让婆婆帮你好不好?」
「帮我?」夏蕾泪眼婆娑的问:「婆婆,你可以帮我把那些讨厌的记忆都赶走吗?」
她讨厌那些记忆,更讨厌被记忆影响的自己。
「对不起,我不行。」老婆婆轻轻的摇头,「记忆是生命的轨迹,没有人可以消除。」
「但是,」老婆婆话锋一转,露出神秘的微笑,「我可以帮你,重新整理记忆。」
「重新、整理记忆?」老婆婆的话让夏蕾一时傻住,记忆还可以重新整理吗?
「当然,就像电脑一样,只是格式化或把档案做区隔而已。」老婆婆笑着回答,不知为何她的声音有种亲切感,让夏蕾不由自主的想相信。
「我该怎麽做?」夏蕾问,反证情况不会b现在更糟了。
「这个东西送给你。」老婆婆弯起嘴角,将一个透明的小瓶子放到夏蕾手上,瓶子里有蓝sE的YeT在翻滚着,同时一GU似药非药的香味蔓延在空气中。
「这是什麽东西?」不知为什麽,这YeT给她似曾相识的感觉,好像很久以前在哪里曾经见过,好熟悉的感觉。
老婆婆眼角弯了弯,看着有那麽点莫测高深,「有人说是药,也有人说是毒,但却刚刚好可以解决你的问题,就看你敢不敢喝了?」
佛度有缘人,就算她有心帮忙,最终的决定权还是在夏蕾身上,不勉强也不强求。
夏蕾打开瓶盖,仅犹豫了几秒就一口喝了下去,YeT流过咽喉,产生奇异的灼热感,像有火在烧似的,然後头疼得不得了,所有的记忆全部都搅在了一起,最後像烟花那样,炸了开来。
她按住额角,感觉强烈的晕眩阵阵冲击着大脑,脑中彷佛有个巨大的旋涡在打转着,难受的让她想在地上打滚,老婆婆一下一下拍哄着她,嘴里低低哼着歌。那是相当遥远的旋律,像是在母亲肚子里时,心跳的声音。
随着歌曲的旋律,她紧绷的JiNg神慢慢放松了下来,随及压倒X的疲倦铺天盖地而来,她的眼皮渐渐变得沉重,终於陷入了深深的黑暗之中。
「你对她做了什麽?」
蓦然,一声爆喝响起,终於找来的时清盯着夏蕾失去意识的容颜,眼中写满了愤怒,那里还有半分平日里冷静自持的影子。
老婆婆没有回答他,只是轻抚着夏蕾的脸庞道:「你明明很要紧这个小丫头,怎麽不好好地让她知道呢?」
「与你无关,」时清眼底露出了杀意,「把她还给我。」
「嘘!」老婆婆将食指抵在唇上轻声道:「小声一些,她刚吃了药,好不容易才睡着了。」
「药!?你给她吃了什麽来路不明的东西。」时清双眼微眯,愤怒的冲了过来,却被一道无形的气墙挡住。
「年轻人别这麽冲动,」老婆婆白了他一眼道:「别说我没有恶意,就是我有恶意你又能怎麽样呢?乖乖的在那待着,别妨碍老人家办事。」
说着她看也不在看时清一眼,将夏蕾平放在地上,一掌拍在她x口,她猛力的咳嗽了起来,从口中吐出一滩黑水,水中竟有一条条血sE的小虫在蠕动着。
「看到没,这就是在小丫头T内作乱的东西,会让人陷入恍惚,以至於暂时丧失行为能力,」老婆婆碎碎念着,「所以她哪有可能伤人。你呀!这麽大一个人,做事怎也不谨慎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