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午阵」却未能像想像中的那麽成功,虽然裴怀岭的魂魄也未消除前世的记忆,但却直到大明朝倒台的时候才得以投胎,而且此婴天生几近失明也就是现代所谓的弱视,这个盲童便是後世有名的道门大家「徐瞎子」,也正是此人续写了当年裴怀岭未能完成的《天g全书》,修正了「子午阵」中存在的一些BUG,并将此阵也一并记於了《天g全书》之中,这便是道门「愆子续牍」的典故。
关於徐瞎子是否确是裴怀岭转世,道门内部也是众说不一,有人说子午阵本身就是个失败的阵法,裴怀岭即使投胎也不会有前世的记忆,而有人则坚定的认为百年之间都没人有能力续写的《天g全书》能被一个瞎子续写,可见其就是裴怀岭本人,但这个徐瞎子本人却对此不置可否,但不论如何,子午阵还是被正一派列为了禁阵,投胎这种事可不是没事闹着玩的,後来,《天g全书》虽然广传天下,但最後几页却在传出之初被认为的删掉了,传说这几页阵图的原本就放在正一派的祖庭,茅山、崂山、清微各派的高人闲来无事之际也曾按照故事中的细节尝试复原「子午阵」,但是各派高人所复原的阵图虽说大概原理差不多,但细节却有很多地方不一样,当然,关於这种事关投胎的阵法,谁也没心气去亲身实践,此阵法也只能成了道门的一大谈资,至於此阵是否逆天,是否折寿,完全都是谜,但有一点是肯定的:如果徐瞎子真的是裴怀岭转世,那麽「子午阵」便是一种却有其效的阵法……
「莫非……」锺鬼灵眉头紧皱,「要说七关可以微缩在抚掌玉上并且有效,这我相信,但把这种神乎其神的阵法往玉上刻,况且是刻在里面那层,应该不会有什麽效果啊,而且还更费功夫……」
「是这样的,茅山派的张掌教得出了和你一样的结论……」秦戈道,「刻在下面的一层阵法应该是没有效果的,而且……这个子午阵刻的似乎并不完善,甚至不如当年茅山派的马掌教茶余饭後消遣时随手画的阵图完善,至多是有个轮廓而已,就算刻在外层都未必有效,不过这个玉坠,按我分析,应该已经是近代雕刻工艺的极限了……」
「莫非,唐海琼是想说,我去了一个七关想外层一样,但还布了一个下层阵法的地方?我就纳闷了,琼这麽拐弯抹角的,这不是南辕北辙麽?直接说在哪不就完了?」锺鬼灵拿着照片反复的看,「况且玉里还刻了两层,用这麽先进的技术方大看着都费劲,凭她魏姑一个老太太,怎麽可能发现这其中的秘密?」
「这个你是不会理解的……别忘了,唐飞是魏姑的父亲……」秦戈站起身闭上了了眼睛,「如果你父亲告诉你要去一个有生命危险的地方,你的第一反应是什麽?」
「当然是去帮忙啦……」锺鬼灵想都没想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