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向是这样的,哪怕他Si在同道手里,对他们发起咀咒时,用的同样也是这样温柔的声调,溢满烈火的银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彷佛在告诉他霍惟清的地址他了如指掌,也许下一次Si亡的就是霍惟清。
当年参与那件事的人没一个可以逃脱,Si亡,不过是或早或晚的问题。
「我很喜欢这张脸。」
无视何顺海的痛苦,男人m0着自己的脸,兴致B0B0地说:「他的眼睛生得真好看,b我那双被挖掉的眼睛还要漂亮。」
看着男人慢慢压低的脸盘,何顺海惊恐地瞪大眼睛,那对银眸离他太近了,近得他几乎可以透过眼瞳看到这具躯T里的另一张脸,那是属於马言澈的脸,也是这样的张扬凌厉,难怪他说喜欢乔,这两个原本就是同一类的人!
「啊!」
下一瞬黑暗袭来,清晰秀美的脸盘在他眼前消失了,何顺海愣了一下才感觉到双眼传来刺痛,他的眼珠被无形的力量挖了出来,痛彻入骨,可惜那枚曾跟他并肩作战的法器将他SiSi钉在地上,让他一分都动弹不得。
「我现在发现杀人原来b杀鬼更刺激!」
清冷笑声传来,带着属於恶魔的叮咛,何顺海凭感觉知道马言澈走开了,但脚步声的远去并没让他松口气,反而更觉得恐惧,心底期待马言澈放过他,但同时又知道这个恶毒的家伙只是去寻找更有趣的折磨办法,就像当年他们对他做的那样。
果然,身旁传来管家嘶声力竭的叫声。
「马先生,我什麽都不知道!我是无辜的,求求你放过我!」
马言澈的脚步停下来,侧过头看向管家,眼神不屑得像是在盯一只濒临Si亡的癞皮狗,管家根本不介意,见他停在车灯前方,全身笼罩着柔和的光芒,像是能带给自己希望的神祗,急忙求道:「我只是个打杂的随从,我对你什麽都没做过啊,求您开恩,饶过我吧……」
恐惧战胜了自尊,这个年过半百的男人哭得涕泪长流,再混合了鲜血,显得异常凄惨,马言澈冷眼看他,突然一笑,缓声问:「迷昏我的药难道不是你买的吗?」
柔和声线听在管家耳里,就如同炸雷,极度震惊之下竟忘了哭泣,看他这副模样,马言澈大笑起来,揶揄道:「其实你该庆幸参与了这件事,否则岂不是Si得太冤了?」
「不是啊马先生,这些都是老板交待我做的,我真不知道他把药派做什麽用场……」
管家还在竭力为自己置辩着,却见马言澈踱到事故车辆的另一头,油箱裂了,汽油洒了一地,看流出的速度,存量该不多了,他探手把车座里面的烟头拿了出来。
那是何顺海气愤之下掐灭的烟蒂,但掐得不够彻底,上面还能看到火星,在车辆翻滚中落在座位下,没有被雨淋Sh,马言澈把烟头握在手里,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