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只是怀疑,但昨晚宋长安抱住我,想拖我一起Si的时候,我感觉到附在他身上的怨魂在叫我,说——师兄,我好辛苦,救我……」
出於对Si亡的恐惧,谢非全身簌簌颤抖起来,双手掩面,叫道:「我不想Si,我没有害过马家的人,我不明白怨灵为什麽找上我……」
「那你为什麽会知道怨灵看不见东西,需要小鬼引路?」聂行风问。
「这是我无意中听师父师伯的谈话知道的,马言澈的怨灵好像是师父释放出来的,他很恐惧,师伯安慰他说不用担心,怨灵没有眼睛,只要把小鬼除掉就行,何顺海没事,他们也不会有事……我知道的只有这些,都告诉你们了,你们谁有办法救我,随便什麽办法都行!」
迫切的目光看过来,带着对生存的眷恋,可是换来的却是长久的沉默,在场的众人或多或少都有些灵力,但没人能帮上忙,无法无视他的祈求,聂行风只好说:「解铃还需系铃人。」
「马家人都Si绝了,哪里去找系铃人啊?」
看到他们的反应,谢非绝望了,恍惚了一会儿,自嘲笑道:「不过你们没把我当瘟疫躲避已经够给面子了,你们b我那些同门师兄弟强。」
「也别太灰心了,说不定事到临头还有转机呢,」见谢非说得凄惨,锺魁心有不忍,拍拍他的肩膀,劝道:「而且Si也没那麽可怕,你看我现在还半Si不活的,不是一样过得不错。」
谢非抬头打量他,锺魁又重重拍了他一下,安慰道:「上次你抢娃娃时,我还揍过你,不过既然你知错了,我们之间的恩怨就一笔g销,冤有头债有主,我想马家人也不会不讲理的。」
怨灵如果讲理,那就不是怨灵了。
对於锺魁所表现出的热情,谢非觉得很白痴,但心情却b来时好了很多,也回拍了他一巴掌,开玩笑说:「那等我做了鬼,再来找你打架。」
「好啊好啊,我打架很厉害的,刚才你也看到了,怨灵都被我揪住揍了。」
车开到一个十字路口,谢非让萧兰草停下,说自己就在这里下车,聂行风担心谢非跟他们见面的事被姬凯知道,叮嘱他小心,他嘿嘿一笑,眼眸闪过狠戾,说:「我会先找个地方躲起来的,虽然我的命不值钱,但想要的话,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车门关上了,只留下谢非低沉的笑声,萧兰草把车开动起来,转回酒店的方向,说:「这个人有点心机,姬凯真要害他,只怕也讨不到便宜。」
乔看着在车侧镜里慢慢变小的身影,问:「你们说他的话真实度有多少?」
「百分百,」锺魁抢答:「人之将Si,其言也善,他没必要骗我们。」
聂行风觉得锺魁的话有几分道理,姬凯对谢非用完就丢,谢非记恨在心,便趁机拉拢他们,就算无法自救,至少也会给姬凯树敌,所以他撒谎的可能X很小,但这些事究竟真实与否,对救张玄的帮助不大。
车开回聂行风停车的地方,分手时,萧兰草对他说:「再考虑一下,不管你做出什麽决定,我都会支持的。」
聂行风道了谢,回家的路上换聂行风开车,乔说:「别太相信萧兰草,他对这件事这麽上心,一定不怀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