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走回自己的车里,命令魏正义开车。
来时由於人多,乔坐的是自己的车,跟在聂行风的车後,他问魏正义,「那家酒店就是何顺海的?」
「是,昨晚出了这麽大的事,他居然还沉得住气,真是只老狐狸。」魏正义不像乔的警惕X那麽强,不知道正在被人窥视,开着车随口说。
「把车开过去,绕酒店转两圈,绕得有点技巧,别让人注意到。」
莫名其妙的指令,魏正义不自觉地侧头看了乔一眼,不过习惯了他一向随心所yu的做派,魏正义什麽都没说,临时改变车道,照乔说的把车开了过去。
随着靠近,乔观察了建筑物周围的监控设置,他很快注意到yAn光反S在大厦顶楼的招牌上,光亮刚好汇成一个椭圆形,在斑斓sE彩的映照下,很像一只瞪大的眼眸,让他禁不住怀疑,何顺海是真的顺利逃脱怨灵的追杀了,还是他其实一直都在天眼的控制下?留下他不是因为仁慈,而是要让他看着曾经做下罪孽的同伴一个个Si去,在恐惧中惶惶度日,这才是最大的惩罚?
下午乔回到公司,命人把调查到的幸福海酒店的资料报给他,又顺便看了昨晚参加寿宴的人员名单,都整理好後,他放进文件夹里,准备有时间再交给聂行风——张玄和娃娃离奇失踪,他想聂行风现在没心思理会其他事情。
乔傍晚回到家,跟早上他来时相b,家里的气氛明显更紧张了,连一贯喜欢聒噪的汉堡都悄无声息地窝在自家的别墅里,魏正义去警局还没回来,乔把汉堡叫到一边,问:「出了什麽事?」
汉堡转转小眼睛,似乎在考虑要不要说,但在看到乔拔出cHa在腰间的兰博刀,刀柄朝向自己,一副甩刀的架势後,它马上投降了,非常详细地告诉乔,下午聂行风去马家拜访,连去两次都吃了闭门羹,马灵枢明明在家,却不给他开门。
「你确定当时家里有人?」
「锺魁说的,第二次还是他陪董事长大人一起去的,也被关在门外了,後来素问打电话来说,马灵枢身T不适,暂时无法会客,P呀,明摆着就是知道我们有事相求,才故意不见。」
汉堡不说则已,一说就奔着八卦的JiNg神去,把经过无一遗漏地说了一遍,乔听得心头火起,捏刀尖的手压紧了,冷笑:「看来他是不打算在这里混了!」
「你别冲动啊,也许董事长大人另有打算呢。」
汉堡的话有道理,乔收了刀,想到最近琐事繁多,他决定暂时放马灵枢一马。
晚餐时人很少,魏正义打电话来说要加班处理焚屍系列案件,不能回来,锺魁也不知道去了哪里,银墨又不是个多话的人,导致餐桌上一片寂静,习惯了这个家里固有的热闹气氛,乔感觉很不适应。
聂行风跟他抱有同感,下午马灵枢的拒之门外让他心情很糟,还好中途接到两通张玄的来电,彷佛为了安抚他的不安似的,通话持续了很久,他让锺魁帮忙接听,可是在歌剧院时的奇蹟没出现,锺魁也听不到那边的声音,所以他们能感觉到的只是长久的沉默。
为了不让张玄担心,聂行风回了简讯,就简单的两个字——小心。
希望张玄可以收到……不,他一定可以收到,就像他经常说的——一件事,只要你坚信可以做到,那就一定可以办得到。
饭後,聂行风留银墨兄弟看家,自己出门,银墨想陪他一起去,被银白拦住,等乔和汉堡追上去後,他说:「有乔跟着,暂时用不到我们。」
「可是这次麻烦这麽大,我们能帮上忙的话,总强过袖手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