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震荡过後的晕眩又冲击过来,全身还带着酸痛,却已不是在Y间感受到的倦乏无力,张玄抬手搭在额头上,手掌遮住了过於强烈的yAn光,曾经遭遇过的经历一幕幕浮上来,直到离开的那瞬间定住,血脉突突地跳动着,像是惊悸於某个恐怖的事实,眼前晃得厉害,银光不断闪动着,仿若一直戴在鬼面脸上的那张银面。
「董事长……」他喃喃地叫。
肩膀被碰了碰,锺魁惊喜的叫声传来,「张玄,我们回来了!咦,你怎麽了?」
心房不受控制地悸动着,张玄一把推开锺魁,无视他的惊叫,挺身从地上跳起来,飞快打量周围,发现他们现在正站在幸福海酒店不远处的道边,午後yAn光正好,四周寂静,长长的车道直通远方,所有景物都跟他们离开时一样,唯一不同的是他身边没有聂行风。
「董事长呢?」在发现眼前只有娃娃、锺魁和变回鹦鹉的汉堡後,张玄急忙问道。
「董事长?」锺魁刚回来,还没有完全适应目前的状况,呆了一下,猛地一拍额头,大叫:「啊对,董事长还没回来,怎麽办……」
话音刚落,他就从张玄骤变的脸sE中发现了自己的口误,立刻闭上嘴,张玄冲到他面前,盯住他冷冷问道:「什麽没回来?你再说一遍!」
张玄的蓝眸被杀气浸染成淡金墨sE,那是暴怒前的预兆,汉堡急得在後面冲锺魁拚命摇头,不过就算它不暗示,锺魁也知道糟糕了,不敢再说下去。
1
得不到回应,张玄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大吼:「鬼面就是董事长对不对?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
「不是……」被摇得两眼发花,锺魁结结巴巴地说:「张玄你听我说,我不知道董事长会出不来,他们说董事长这样做自有安排,我不敢多嘴……」
「也就是说——你们所有人都知道,就只瞒着我一个!?」
解释变得火上浇油,锺魁一句话都不敢再多说了,张玄冷眼看向汉堡和娃娃,汉堡立刻很没义气地飞去了娃娃背後,娃娃还不知道张玄为什麽发这麽大的火,也站在那里不敢说话。
他们的反应落在张玄眼里,更证实了他的猜想,也让他最後的侥幸消散一空,想到聂行风还被封在地府没有回来,不由又急又怒,顾不得计较锺魁等人的隐瞒,冲回鬼门方位,蹲下拚命拍打,但道路坚y无b,哪里能打得开?他怒从心起,cH0U出索魂丝便要甩出,被锺魁冲上来拉住,大叫:「张玄你冷静点!」
「董事长还在酆都,你让我怎麽冷静!?」
张玄推开他,不顾身上的剑伤痛楚,祭起索魂丝向鬼门荡去,但他现在的灵力有限,龙神不出,索魂丝只是普通的法器,地面被击得接连震动,却没有半点裂开的迹象,反而是他自己因为用力过猛,牵连到伤口,一时间剧痛在全身游走,喉咙发甜,血丝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锺魁急得上前拼力抓住张玄的手,制止他再祭法器,叫道:「你这样做没用的,鬼门关不是这样开的……
「那是怎样开的,马上打开!」
「道符用完了,鬼门也关闭了,我……」
1
在发现聂行风没有一起回来後,锺魁也心急如焚,可是他再没有自知之明也知道鬼门不可能再打开了,一次是凑巧,两次是运气,但现在在没有道符没人相助的情况下,他不知道要怎样才能启动鬼门。如果可以,聂行风早跟他们一起回来了,为什麽要舍弃机会?聂行风会那样做,一定有他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