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铃响起,打断了两人的对话,管家过去接听了一会儿,拿着话筒笑眯眯地走回来,小声说:「真是说曹C曹C到,看来想他Si的不止我们。」
何顺海马上把话筒拿了过去,听到对面传来熟悉的话声,他也笑着打招呼,阔别多年的朋友,此刻突然来电,都是抱着同一目的。大家彼此心照不宣,何顺海听张雪山说着接下来的计划,连连点头,却没看到yAn光斜照进来,刚好落在对面摆设的玉瓷上,随着光线移转,玉瓷投影在桌面渐渐拉长,宛若一只眼睛,默默盯住正处於兴奋中的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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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回走的路上,张玄问聂行风,「为什麽不直接闯进去问问看?诈他们一下的话,说不定能问出一些内情来。」
「何顺海的Si劫已经过了,他有恃无恐,你y闯进去,什麽都问不到,说不定还会被他报警告你,还是你很想再被萧兰草关一晚上?」
想到自己曾被关警局的糗事,张玄不言语了,聂行风又说:「所以就先吓吓他,这条线先放下,我们跟锺魁和萧兰草再重新把家徽对照查一遍,看能不能找出其他线索,另外,我想见见马灵枢。」
「欸,招财猫你也认为马灵枢跟金大山提到的马家有关系?」
张玄翻看着手机里的资料,但很快想到锺魁提供的资料里没有川南马家的家徽,不由泄了口气,聂行风见状,又说:「不管当年他们跟马家有什麽恩怨,如果马家要复仇,应该早就做了才对,天罚现在才出现,那一定是有人触动了这个引子,别忘了,第一个发现焚屍的就是马灵枢。」
「你的意思是萧兰草会发现焚屍根本就是马灵枢带的路?」
「这只是一个可能。」聂行风把方向转到去马灵枢工作室的路上,「任何事情的结局只有一个,但起因却可能有很多种。」
虽然萧兰草最早否定了他这个想法,马灵枢也表现得很正常,但现在事件的发展离马家这条线越来越近,说不怀疑马灵枢是不可能的。
「所以,第一个Si亡之人的身分很重要,而马灵枢也许就是突破点。」
「那马上去找他,希望这次不要再吃闭门羹,我们今天已经吃两次了,」张玄双掌合十,「师父保佑,接下来一定要顺顺利利的,晚上我们还要赶场去见娃娃,真是b警察还要忙啊。」
很可惜,师父没有保佑到张玄,他们去了马灵枢的工作室後,被工作人员告知说马灵枢五分钟前刚离开,锺魁跟他一起,说是临时cHa进一个急件,他们乘飞机去了外地,明天才能回来。
最近锺魁工作很忙,夜不归宿也很平常,但张玄从没想到他临时走开会给自己造成这麽大的麻烦,听了事务小姐的话後愣了三秒钟,然後郁闷地说:「师父没保佑我,一定是还在生我的气。」
「也许是他老人家在忙着做面膜,没听到。」
怕张玄太在意,聂行风开玩笑逗他,张玄果然笑了,跟事务小姐道了谢,正要离开,nV生叫住他们,说:「如果你们有急事的话,要不要问一下苏先生?他刚好在。」
张玄跟聂行风对望一眼,「苏……先生?」
半分钟後,张玄很开心地发现,师父还是很关照他的,原来所谓的苏先生是素问,他有时候会来事务所给马灵枢帮忙,为了不让大家起疑,马灵枢对外都称他苏问。
素问刚整理好马灵枢和锺魁留下的设计图纸和布料,准备离开,突然感觉到熟悉的气息传来,他把东西放进袋子里走出去,就看到张玄和聂行风出现在自己面前,不由笑了,说:「果然是你们。」
「鼻子真灵啊,不愧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