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白正斜靠在桌旁休息,要不是床太脏,他相信银白会直接躺下犯懒,一副懒散柔弱的样子,让他很难想像他凶恶起来,能咬掉别人的指头。
「银白,你能不能根据这里的气味追踪到金大山最近去过的地方?」
「不能,」後者懒洋洋地回:「我不是狗。」
「可你的牙b狗更凶猛,可以一口咬下他两根手指,」张玄问:「你是故意的吧?」
银白的眼皮抬了抬,像是在犯困,没有回答,张玄又说:「右手中食两指是修道中人灵力最集中的地方,这两指废掉的话,灵气会消损大半,他会这麽落魄,大半是拜你所赐,你算计得很周密,知道只要忍过一时之痛,惨的将会是对方。」
「我只是讨厌被威胁,所以宁可跟他同归於尽,也不想让他得逞。」
「那很奇怪欸,」张玄双手交抱x前,继续问:「既然你X子这麽烈,那为什麽会听从别人的威胁来害我?」
蓝眸冷冷盯来,让银白禁不住後背发凉,再看到张玄一脸似笑非笑,银白就知道他在试探自己,他怀疑张玄觉察到了自己看到天眼时的反应,脸上却不动声sE,微笑反问:「主人,你是笨蛋吗?」
看到张玄脸上的笑成功地僵住,银白心里很爽,继续微笑说:「在敌我实力相差悬殊的时候,反抗不是同归於尽,那叫自寻Si路,这种Si法太蠢了。」
张玄无话可说,只能恨恨地瞪银白,银白也不在乎,笑眯眯地接受了,就在两人大眼瞪小眼的时候,聂行风走过来,把一个小笔记本递给张玄,说:「你看。」
笔记里是一些生辰八字和简单的面相轮廓图,应该是金大山算命时用来记录的,最後两页画了些图徽符号,後面还有标注数字,一些符号上打了叉,看不出是什麽意思。
「如果数字代表金额的话,这倒像是张欠款单。」张玄数了下数字後面的零,大叫:「哇噻,最少也有二十万,他还得起吗?」
银白凑过来瞄了一眼,不屑地哼道:「这种人就算有记账,记的也是别人欠他的钱。」
「他不可能有钱外借,所以这更像是份勒索名单,为了掩饰被勒索人的身分,他用了字元代替。」
聂行风看到其中一个类似花形的图案,他觉得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但突然间想不起来。
「能掏出这笔钱的算是有钱人,金大山交友圈不大,这些可能是他以前的朋友,或者是道友。」
张玄越说越兴奋,觉得自己马上就能抓到真相的尾巴了,「他活得很清贫,又好酒嗜赌,赚的钱不够花,只好四处借钱,但这个金额超过了普通数量,被勒索的人一气之下,就使计杀人,修行者杀人很简单,所以金大山或早或晚会Si於非命,你们说我说得有没有道理?」
「这全都是你的推测。」
「证明推测内容是否正确,那是警察的工作,我只负责查出Si的人是谁。」
二十万赚到手了,张玄拿着笔记本兴奋地跑出去,聂行风跟在後面,为了不打击他的情绪,什麽都没说。
——如果事实真如张玄推测的那样,金大山应该对此很有防范,所以他Si前表现出的紧张恐惧说不通,另外山间焚屍也找不到解释的原因,直觉告诉他,这两件焚火案彼此是有牵连的。
上车後,张玄打电话给萧兰草,准备跟他讲自己查到的资料,在后座搁板上挺屍的汉堡听到声音,扯掉了搭在脸上的白布,飞到他身旁歪头看那本翻开的笔记本,张玄嫌它碍事,把它拨开,它不爽了,反抗似的又跳过去,继续看笔记。
电话接通了,张玄没再理会鹦鹉,正要说话,萧兰草先开了口。
「我现在在林纯磬家,这里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