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喝茶,发现茶杯空了,聂行风帮他把茶重新斟满,问:「你为什麽骗他?」
萧兰草一怔,聂行风又说:「你刚才的话漏洞百出,你自己没发觉吗?」
「没有,」萧兰草坦言,「是哪里?」
「从概率学上分析,你和马灵枢同时爽约的几率以50%计算,你们在郊外相遇,又被记者拍到,并且你默认了情人关系的几率每次打对摺的话,最多只有5%,而5%的b率几乎可以等同於无,所以其中一个可能X就是你在说谎。」
「昨天根本就没有事件,你是临时约了马灵枢出门,事件是碰巧遇到的,为了安抚张玄,同时想知道你发现的案子跟昨天在餐厅发生的案件是否有关联,你就顺手推舟把爽约的原因推到了案子上,你说我说得对不对?」
几秒钟的沉寂後,萧兰草问:「为什麽刚才不拆穿我?」
「你Si在这里,收屍会b较麻烦,」聂行风神sE平淡地说:「张玄的脾气可没你想得那麽好。」
谎言被拆穿了,萧兰草眉头挑挑,虽然不甘心,但还是对聂行风的推论心悦诚服,点头承认:「我是临时被马灵枢约了,因为一件很重要的事,我们得进山,这件事是我的私事,与案子无关,不过事情进展不顺利,我们无功而返,谁知在回来的路上发现了焚屍,之後的事就跟你推理的一样了,不管是我的私事还是案子,都不适合说出来,所以承认情人出游是当时唯一的办法,我现在的解释你还满意吧?」
「谢谢告知。」
聂行风听完,拿起茶杯继续品茶,一副气定神闲的做派,萧兰草看在眼里,对自己的再次败场很不忿,反问:「虽然你说对了,但凡事总有意外,再小的几率也有它存在的可能X,你怎麽敢确信我一定在说谎?」
「我没有确信,所以我刚才说其中一个可能X是你在撒谎,而你,在我说第二个可能X之前就迫不及待地招认了。」
原来如此!
面对悠闲品茶的聂行风,萧兰草冷笑:「聂先生,有没有人跟你说你很Y险?」
「Y险难道不是一个商人必须具备的要素吗?」
这次萧兰草无话可说了,是他低估这个男人了,事实证明,聂行风b张玄更加难对付。
「你们好像聊得很投机?」
张玄换好外套,从楼上跑下来,手里还提了个小登山包,兴致B0B0得像是真要去郊游,聂行风把话题岔开了,收拾了茶具,随萧兰草出门。
汉堡不知什麽时候飞回了客厅,听完八卦後,觉得意犹未尽,也跟随上去,连声叫:「算我一个算我一个。」
就这样,三个人一只鸟开车来到郊外,又顺山麓一直开进远处的山谷里,车跑到一半就没路了,接下来只能步行进山,道路不是很好走,花了近一个小时,他们才来到萧兰草说的地方。
「就在那里。」
萧兰草指指不远处半人多高的草堆,周围野草被烧毁很多,再加上压碾过的痕迹,很容易发现草堆跟别处不同,张玄顺着他指的路走过去,就看到一具勉强称得上是人形的焦屍以极度扭曲的状态蜷卧在草丛中。
它跟餐馆焚屍相似,或者说更糟糕,已经到了无法确认长相X别甚至身高的程度,假如不是人T头部上还挂了颗骷髅头颅,或许就算有人看到,也会把它当是木炭无视了。
「能烧成这样,也挺不容易的。」
张玄又往炭烧人形前靠近一点,却仍然无法感应到它的魂魄和怨气,他问汉堡,「这家伙投胎去了吗?」
「魂魄没了的话,要麽去投胎,要麽成为游魂,不过看他Si得这麽惨,不变怨灵都没天理啊。」
「你说他是被害Si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