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马上又慌慌张张地把眼神错开,彷佛多看一眼,自己可能也会被火烧到似的。
没理会把自己当瘟神看的路人,张玄走出洗手间,走廊上还站了不少餐厅工作人员和客人,素问抱着娃娃站在远处,一脸淡漠。
张玄走过去,见娃娃趴在素问怀里睡着了,他把娃娃接过来,说:「给你添麻烦了,只是吃顿饭,没想到会吃出这麽多事来。」
「我习惯了,好像每次跟娃娃碰到,都会发生一些怪事,」觉察到张燕桦站在对面盯住自己,那种属於猎人瞪视猎物的态度让素问很不舒服,问:「要离开吗?」
「在警察到来之前,你们不能走,我们都是案发现场的目击人,尤其是这个孩子,到时警察录口供,找不到人怎麽办?」
谢非追出来拦住他们,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但口气里的幸灾乐祸让他的私心昭然若揭,主管听了他的话,也急忙过来留人,张玄没坚持,对素问说:「你先回去吧,这里我来应付。」
见他留下,素问也选择留下,「我跟你一起。」
警察没多久就赶到了,居然是熟人中的熟人,张玄座下首席大弟子魏正义,看到张玄,魏正义心里顿时凉了半截,他知道,但凡师父出现的地方,发生的绝对不是小事,这也预示着他回警局後要接手的第一件案子将荆棘满途。
「怎麽是你?」张玄也很惊讶,问:「你复职了?小兰花呢?」
「萧警司今天休假,电话联络不到。」
工作中魏正义都是这样一板一眼地称呼萧兰草,听了他的话,张玄眉头挑了起来,他发现自己又被那只狐狸耍了,什麽临时有案子无法赴约,他是故意放自己鸽子吧?
张玄在心里玩诅咒的时候,警方人员已经开始勘查现场,魏正义为了避嫌,让同事给张玄和素问做讯问笔录,他则负责张正三人。
张正和张燕桦都很配合地说了当时的情况,谢非却因不舒服难得的沉默,笔录做完後,魏正义对照了一下,内容大致相同,至於娃娃,因为还太小,无法把他的口述作为证词立案,加上他在睡觉,魏正义没勉强,告诉他们可以离开了。
谢非感觉头还是犯晕,他看看张玄,不敢肯定自己的不适是他动的手脚,还是那诡异的烟雾造成的,来到走廊上,情不自禁地往尽头那个房间看去,不知为什麽,心底竟有些惴惴不安,忽然肩膀被撞了一下,他神经质地跳了起来,转过头,就见张玄站在面前,笑嘻嘻地打量他。
「天庭暗淡,双目无神,看来你最近气运很低啊,我劝你近期还是少出门,不过你肯出钱的话,我不介意帮你化厄除灾。」
被同道这样说,谢非面子挂不住了,骂了句神经病後匆匆而去,张玄也不介意,对跟在他身後的张正说:「不是我危言耸听,你师弟面呈Si相,让他小心点b较好。」
张正什麽都没看出来,张玄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也让他的话的信誉度打了折扣,张正只是礼貌X的道了谢,带着张燕桦离开了。
「你说的是真的?」看着他们的背影,素问疑惑地问。
「一件事,只要你相信它是真的,它就是真的。」张玄收起嬉皮笑脸,很认真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