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义打斗的人也是你,你到底是什麽人?」聂行风在旁边问左天。当时他虽然没跟左天直接交手,不过黑暗中听拳脚风声跟刚才他们对打很像,而且左天身上有枪,更值得怀疑。
「刚才不是我开的枪,以我的枪法,打中的该是他的头,而非胳膊。」
左天从口袋里掏出名片,聂行风接过去扫了一眼。
左天侦探社,私家侦探。
难怪左天不愿照相,原来是职业病作祟,聂行风对他的话信了几分,问:「你是私家侦探,那为什麽要冒充保险推销员?」
「有人雇我。」
雇主说陈昱等人会在航行中用活人作祭,让他搜集证据,说实话,他出航前也是半信半疑,不过很快就发现雇主没说错,陈昱等人行动诡异,而且不断有人离奇Si亡,後来他在寻找线索时发现了储备舱里的垂危病人,却被魏正义拦住,为避免节外生枝,他才故意开枪示警。
「雇主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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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天耸耸肩,「很抱歉,我不知道,我们都是电话联系,我从没见过他。」
「那昨晚你帮张玄解围也是……」
「对,是他让我那麽做的。」左天接到了雇主的电话,所以才会帮忙。
原来邮轮上有了解真相的人,聂行风心里突然涌起一个念头,也许魏正义收到的有关逃犯的线报根本就是个谎言,有人故意让警察上船,好揭穿陈昱他们的真面目。
陆平胳膊上的枪伤是从背後S来,从伤口角度和当时左天站的位置来看,应该不是他开的枪,不过因为天黑雨急,他忽略了躲在暗处的真正凶手,凶手那麽急着杀陆平,可见他一定看到了一些重要景象,会是什麽呢?
半小时後,魏正义打来电话,说已经把清醒的人都集中在餐厅里,只有十几个人,他还要负责引领那些失去神智徘徊在外面的人,霍离也说正在跟小白努力寻找张玄,让聂行风别担心。
通完电话,聂行风看看还处於昏迷状态的陆平,杜医生说他磕到了後脑,短时间内很难醒转,邮轮上没有JiNg密医疗器材,他只能尽量稳住陆平的病情。
外面天已经完全暗下来了,滚滚轰雷声敲打着聂行风的心,心不断随惊雷扑跳,让他觉得自己就跟这艘邮轮一样走到了绝境,他知道白先凯知道内情,可是抓不到他的把柄,无法胁迫他讲出实情,更无法对一个坐轮椅的孱弱老人动手,好不容易找到了陆平,他又受伤昏迷。
楚歌失了踪,周林林也消失了,然後是张玄,凶手为什麽可以神通广大到事事走在他们前面?
聂行风很烦躁,平时的通灵感应消失得乾乾净净,完全捕捉不到张玄的信息,这种感觉很糟糕,明明知道张玄是不Si之身,却仍按捺不住心中的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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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到驾驶室,大副和水手们都瘫倒在地,只有二副一人在紧张驾驶,江笙也回来了,在二副的指挥下做些应急调试。
「怎麽样?」
「暂时没有大波动,希望可以顺利驶过这片狭窄海道,只要过了暗礁区,转入正确航道,就没大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