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哥哥说的。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这叫做劳动所得,等价交换。」小满亮晶晶的眼睛看他,「不对吗?」
每句话都对,可凑在一起就感觉不那麽对了。
「小满,有许多时候事情不能用对和不对去区分。」这是他唯一能做的解释。
「嗯?」小满听不太懂,眉头微微蹙起,但随即笑了,上前抱住聂行风,在他脸颊上用力亲一下,「那我听你的,不听哥哥的,你好像我大哥,你说的一定没错。」
印在脸颊上清凉的吻,聂行风微微一愣,「你大哥?」
「是啊,大哥对我最好,做事也总带着我,我很乖的,躲在作坊的小屋子里等他,哥哥说不可以大声说话,会被工头骂。」
聂行风眼神转为深邃,问:「是那个烟花作坊吗?」
「嗯,大哥说做完事就会来找我,那天小屋子好热,可是我不敢出去,怕大哥被骂,就一直等一直等,然後……我就这样子了,作坊本来有很多人,很热闹的,後来有道士来,他们就都被带走了,只剩下我一个人。」
「你要等哥哥回来找你对吗?」
小满低下头,手指在膝盖上画圈圈,「可能哥哥早就忘记我了。」
心有牵挂,无法往生,原来这就是小满成为地缚灵的原因,聂行风感觉心有些痛,m0m0他的头,让他靠进自己怀里,说:「不会的,小满这麽乖,不管过多久,哥哥都不会忘记你。」
看他很伤心,聂行风哄他去洗澡,小满是小孩X情,听说可以用热水,果然开心起来,蹦跳着去洗澡,等聂行风把被铺好,就听脚步嗒嗒嗒,孩子从外面跑进来,全身上下一丝不挂,还好内衣和睡衣抱在怀里,挡住重要部位,不过这种半露半遮的感觉更煽情,白皙柔韧的肌肤,灯下衬托出绝对震撼的美感。
聂行风喉咙有些发乾,发现自己今晚可能要挑战柳下惠了。
「怎麽不穿衣服?」
「睡觉觉不需要穿衣服啊,我以前也是这样的。」小满反而很奇怪被这样问。
也是,小满过世时才五六岁,这个年纪的小孩睡觉不穿衣服很正常,可问题是现在是张玄的身躯啊,聂行风抚抚额头,感觉张玄给自己找了个很大的麻烦。
他走过去,拿过小满手里的衣服给他披上,哄道:「还是穿上吧,因为哥哥会冷。」
「喔。」
还好小满很好说话,乖乖任由他摆弄,聂行风给他穿着衣服,自嘲:「我只给你脱过衣服,帮你穿衣服还是头一次。」
「呣?」小满又听不懂,咬着手指歪头看他。
聂行风SHeNY1N了一声,拜托,别用这种纯情模样诱惑他,他真不是什麽正人君子。睡衣穿好,关了灯躺在床上,聂行风想今晚千万别失眠,他明天还要好多事要做呢。
小满靠在他怀里,把他抱得Si紧,熟悉的T香给了他舒缓的借口,闭上眼,很快困倦涌上,迷迷糊糊着刚沉进梦乡,就觉得x口发闷。聂行风没睁眼,很清楚那是小满在活动,谁知小满动得越来越厉害,一条腿屈起,在他的两腿之间来回的蹭动,随即双唇一暖,被吻深深攫住。
聂行风睁开了眼睛。月光下一双湛蓝双瞳定定看着他,完美无俦的瞳sE,带着他熟悉的狡黠俏皮,唇角微微g起,调笑:「想我吗?董事长。」
「想!」想着回头怎麽好好教训这个任X妄为的小神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