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推进了早停在巷口的黑sE轿车里,绑架者一左一右坐在他身边,另外几个人则坐到了後排座上。
轿车垂着窗帘,没等聂行风看清车里的景象,一道黑布蒙过来,遮住了他的视线,掌风挥下,聂行风本能地微闪,化解了落下的力道,掌力只让他晕了晕,垂下头,假装晕过去,很快,引擎响起,车开了出去。
聂行风在心中默算着时间,半小时後,车停了下来,外面传来一阵大门打开的声音,车很快又再次驶动,在几分钟後停下,他被扯下车,随那些绑架者走进一栋房子,里面有种淡淡的古朴气息,是古董长期陈放所聚成的固有的沉香气,在经过一道长长走廊後,他被粗暴地搡进一间房间,绑在了椅子上。
脚步声响起,又有几人走进来,有个低沉声音冷冷说:「聂,我们又见面了。」
「又」,代表他们认识,但聂行风想了半天也没想到对方是谁,於是问:「为什麽绑架我?」
脚步声踱到了他身旁,随即下巴被个马鞭类的y物挑起,热气扑来,男人凑近他仔细端详,「你怎麽不问我是谁?」
说的居然是汉语,虽然很蹩脚,聂行风淡淡说:「如果你会说的话,就不用蒙住我的眼睛了。」
一阵沉默之後,小腹突然传来剧痛,男人狠狠给了他一拳,咒骂:「该Si的,你敢说我不会说话!」
聂行风突然觉得自己这拳挨得很冤,身T被打得弓起,但随即又被男人揪住头发提起来,继续用蹩脚的汉语说:「听说那杂种对你很感兴趣,不过我真看不出你哪里好。」
发音还算标准,聂行风勉强听懂了,心里极力猜测对方的身分——和他曾见过的,会说汉语的义大利人,范围一下子缩小了很多,而且那个杂种的词让他有了某种猜想,脑海里g勒出一个金发银瞳的男子形象。
正想着,唇上突然一热,竟被对方吻住,聂行风大惊,急忙用力反抗,唇间疼痛传来,血腥味道渗进嘴里,那个变态家伙故意把他的嘴唇咬破了,然後满意地放开他。
「味道还不错,就不知你床上功夫怎麽样?」
「你Si定了!」被人以这种变态的方式非礼,聂行风收起了最初的平静,用义大利语冷冷说。
如果张玄知道有人占了他便宜的话,会放过这家伙才怪,小神棍在占有慾方面偏执得厉害,不管他是谁,聂行风现在都可以保证,只要他活着,今後的人生都将绝不好过。
「如果你不说实话,我会让你Si得更快!」男人似乎也厌倦了卷舌说汉语,换成母语骂道。
「说实话?」聂行风不太明白。
「东西是你劫走的吧?别以为有那杂种撑腰,就可以吞吃不属於自己的东西,想在这里拼地盘,你们姓聂的还不够分量!」
「你能不能把话说得更明白些?」
「把东西藏去了哪里,立刻交出来!」
「什麽东西?」
脆响传来,聂行风身上挨了狠狠一鞭,男人骂:「少装糊涂,那批货你别想一个人吞下!」
话越说越奇怪,聂行风想了想,揣摩着问:「你指……毒品?」
「明知故问!在哪里,快说!」
现在聂行风已经可以完全肯定对方的身分,敖剑的堂弟乔瓦尼,他的生意有一大半是跟毒品有关,只是想不通他为什麽跟自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