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还想他付钱?」汉堡讥笑道:「要不要大摆筵席请你吃饭啊?」
把神树弄没了的是许岩,跟他有什麽关系?冤有头债有主,凭什麽来找他的麻烦?
张玄吐完槽,想到许岩现在被关在拘留所里等待接下来的审判,以谢宝坤的偏激个X,找不到正主,把怨气撒在别人身上并不奇怪,从他处心积虑去刺杀张雪山就可见一斑,叹道:「看来他最终还是没有拿到神树。」
如果拿到神树,可以复活妻nV,谢宝坤就不会自杀了,或许他看到复活无望,又被警方通缉,无路可逃,最後才会选择自杀这条路。
「谢宝坤为什麽会把所有家产都转给谢非呢?」看着电视里记者们对谢非的采访,锺魁不解地说:「他是在临Si前JiNg神病又发作了,以为谢非真是自己的亲戚?还是觉得因为自己的缘故,谢非差点被害Si,所以用这种方式向他表示歉意?」
「他如果回到最初的幻想世界,就不会自杀了。」银白靠在椅背上跟弟弟一起看新闻,对锺魁天真的发言嗤之以鼻,「他在Si之前特意通知新闻界并留下遗书,就是为了让警方无法将谢家财产充公,他被警察陷害追杀,对他们一定深恶痛绝,所以宁可将所有财产赠送给一个毫不相关的人,也不会便宜了警察,他唯一做的一件好事就是除掉了张雪山。」
听到这里,聂行风眉头轻皱,谢宝坤没有在遗书里提到张雪山半个字,让他忍不住想张雪山的Si是否真与谢宝坤有关,他无法理解疯子的逻辑,但总觉得以谢宝坤的心理跟他当时的身T状况,应该不会做冒险杀人的事。
不过警方已经就此做出了判断,在没有其他证据的情况下,再多的怀疑也只是怀疑,而张玄也确定张雪山是真的Si了,现在他只希望这件事真的如报道中所说的那样,随谢宝坤的Si亡真正的落下帷幕吧。
其他人没聂行风想那麽多,还在兴致B0B0地讨论案情,锺魁赞道:「疯子的逻辑X还这麽强?在畏罪自杀前还能想这麽长远,真厉害。」
听了锺魁的感叹,汉堡笑得差点从水晶灯上掉下来,「锺锺学长,谢宝坤是疯子又不是傻子,他的智商绝对b你要高得多,还什麽畏罪自杀啊,赎罪啊,根本不可能。」
锺魁对汉堡的话很不信服,转头看聂行风,聂行风看着荧幕里不断重复的画面,最後镜头落在那个算是遗物的吊坠上,谢宝坤临Si时将它戴在身上,足见对它的在意。
「我想在谢宝坤的思维中,是没有赎罪这个概念的,」聂行风缓缓说:「他只是想跟家人团聚而已,杀她们的起因是这个,最後他自杀的原因也是这个。」
这不是一个很难解的疑案,却是个令人伤心的案子,在迄今为止他所接触的案件中,谢宝坤无疑是最独特的一个,他不是好人,也不算是完全的坏人,也许可以称他是可怜人,一直生活在幻想中,被人利用着一次次的杀人,在他的意识中,生命是最廉价的,所以到最後他连自己的生命都可以毫不介意地舍去,只为了达到相聚的目的。
这个解释让客厅早间的温馨气氛低沉下来,过了好久,锺魁才打破沉寂,问:「那他这样费尽心机,真的能跟家人团聚吗?」
「至少在地狱里,他们一家相聚了,对谢宝坤的妻子来说,这样的团聚b轮回更有希望。」聂行风说:「她一直都在等待谢宝坤的归来,不管他是鬼还是人,或是双手沾满血腥的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