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拿的,」张玄老神在在地说:「可谁让我遇到了呢,这辈子你跟她有缘,做一场母nV,那就好聚好散吧,说不定下辈子还有机会再见,你要是再执着下去,害的不是别人,是你自己的亲人。」
nV鬼这次没反驳,看着在对面哀哀哭泣的nV儿,表情若有所思,见她像是动了心,张玄打铁趁热,追加:「想通了就一起去轮回吧,这里的事交给我来打点,你一直放不下,不过是想报复谢宝坤,我答应你让他接下来的人生继续在JiNg神病院里度过……」
「你知道我在这里等了他多久吗?」打断张玄的唠叨,nV鬼木然反问。
张玄一愣,就听她说:「我跟他从小就认识,他的父母就像我自己的亲生父母,我一直都在等,等他在学府功成名就,等他回心转意回家继承父业,等他慢慢接受谢家的一切,活着的时候等,Si了还在等,你说现在他回来了,我为什麽又要走呢?」
这句话像是疑问,又像是准确的回复——既然等了这麽多年,那她不介意一直等下去,不管接下来要面对的是复仇还是永远的Si亡。
张玄心里有所触动,不自禁地看了眼身旁的聂行风,其实nV鬼的心情他并非无法理解,也许他们每个人都有想坚持的地方,而不去理会这种坚持是否值得。
或许会斟酌值得与否的想法本身在坚持的感情中就是不存在的。
「所以,我在等他赎罪,等了这麽久,我是绝对不会把他让给任何人的!」
nV鬼尖锐的声音突然在空间回荡起来,张玄忍不住捂住耳朵,这种感情理解归理解,但他却无法放任不理,正要找个机会强迫她听从,忽听一阵脚步声传来,其他便衣快速奔到地下室,楼梯走到一半就把枪口对准了他,严阵以待的态度彷佛他是高度危险分子。
早不出现晚不出现,每次都到关键时刻打断他的工作,张玄气急反笑,跟楼上相b,这里空间更小了,要是真打起来,他连藏身的地方都没有,只好从善如流,举起双手以示投降。
谁知就在他把注意力放在便衣身上时,困住nV鬼的道符竟然被聂行风伸手摘掉了,等张玄发觉,nV鬼的影子已经飘远,小nV孩也被她顺路带走了。道符失去了作用,她身上的戾气顿时散发而出,长发随厉风卷动飘扬,露出发丝下的脸,她的半边脸被泼了符水,竟然已腐蚀入骨,乍看去,只看到白惨惨的颧骨,发丝在厉风中无限延伸,卷起刚才落在地上的手枪,甩给张玄。
手枪来势凶猛,为了不被打到脸,张玄本能地伸手握住,却不料与此同时枪声响起,对面的便衣腹部中枪,从楼梯上摔了下来。
张玄大为惊讶,转头看去,就见聂行风手里也拿了一柄枪,表情严厉,冷冷看着对手。
「那枪不是我开的!」
见nV鬼把枪丢给他後,带着nV儿瞬间消失在空中,不小心又被nV鬼摆了一道,张玄气得只想骂脏话,为了不被误会,他急忙把手枪挂在食指上,枪口朝下,向那些人大声叫道。
对方还没回应,旁边的人先开了口,聂行风用沉稳的语气说:「我知道,那是我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