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看看,发现他们已经走出去很远了,便衣在後面跟着,明目张胆得彷佛在直接告诉他——我们在监视你,最好老实点!
从他被放出来,这些人就轮流跟踪,跟得这麽辛苦,也不知道有没有钱赚的。
「董事长,要不要玩个游戏?」他笑问聂行风,「你也不想去庙里拜神也被跟踪吧?」
「要怎麽做?」
「给张名片。」
聂行风掏出名片夹,取出一张递给他,张玄另取了自己的那份——上书玄学大师张玄名讳的纯金sE名片,在太yAn照S下金光闪闪的,他还故意朝聂行风晃了晃,聂行风被闪得眼睛眯起来,这款新名片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名片两旁各印有驱邪镇鬼的道符,反面……嗯,他觉得非常形象得表达出了张玄的审美观——摆成各种形状的烫金元宝。
「看得出你最近混得不错,大师。」他忍不住调侃。
1
「赚很多就代表做得很辛苦,」张玄把两张名片合在一起,一边随手撕着名片,一边说:「还要很努力地补充新知识,以免被淘汰。」
在他手指灵活的转动下,两张名片很快被撕成了小人形状,名字刚好在小人的肚子上,彷佛他们的替身。
「看得出你的新知识很有趣。」
「还很有用呢,董事长要学下吗?打你八折。」
这家伙随时都不忘坑一笔,灵不灵都还不知道,还敢跟他要钱,聂行风冷冷说:「三折,我考虑。」
「三折?」张玄发出不满的哼哼声,「你当我卖大白菜呢。」
斗着嘴,他又掏出一张道符,聂行风就见他并指在道符上画了些奇怪的符咒,然後拍在了名片小人身上,随手一扬,小人就随风飘到了相反的方向,落地後立马又弹了起来,摇摇摆摆地顺小路往前跳去。
「Ga0定了,」张玄冲小人远去的方向摇手送行,「b我想像的要简单。」
聂行风转过头,就见那两名便衣竟然无视他们的存在,追着小人往前走,他奇怪地问:「为什麽他们不会发现那是替身?」
「因为这一路上我做了障眼法,现在在他们眼中,那就是需要跟踪的对象了,让小人带着他们满山转吧,很锻炼身T的有氧运动。」
1
「你什麽时候下的障眼法?我怎麽不知道?」
「这部分就属於商业机密了,谘询是需要付钱的啦,看在情人份上,算你……」
张玄话还没说完,就见聂行风转身走远了,他急忙追上去,「董事长等等我!」
追着聂行风一路上了车,车开出去後,见张玄还要再说话,聂行风给他做了个打住的手势。
「不谈钱不谈钱,可以说别的事情吗?」
小心翼翼的口吻,为了保持目前的气场,聂行风尽量让自己不笑出来,「说!」
「萧家的人为什麽要对付我?跟小兰花关系好的人多了去了,为什麽他们坚信小兰花把他们的犯罪证据交给了我?」
说到被关押的那两天,张玄就来气,b起因莫须有的罪名被关押,他更奇怪幕後C纵者的思维,所以在当发现讯问内容是有关萧兰草的犯罪证据和他的行踪,而非谢宝坤杀人事件时,他相当惊讶。
说到正题,聂行风没再跟张玄计较,「因为最後跟萧兰草见面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