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利在叙述这些时,表情很冷,说是冷,其实应该说是没什麽表情,这样的阿利我觉得很陌生,但是他在说这些话时,那种令人感到战栗的气场消失了。
变得很温和,尽管还是没有丝毫笑意。
「──所以,除了战斗意外,以後再让我看见有人乱m0你,我会让他後悔活在这个世界上。」
阿利用着很冷淡的语气说着很冰冷的话,说到这里,他才转头看我:「懂了吗,褚?」
「我──知道了,」我吐出一口气,「阿利,我……」
「嗯?」
我看着他,「我……可以抱抱你吗?」
「我的话还没说完,」阿利看着我,考虑般的开口:「因为我们都不想让你这个无袍级知道太多,所以你大概不知道,我上次中春药,他们还找人暗杀你那次,虽然後来有人求情,你想知道最後怎麽样了吗?」
「怎……怎麽样?」
「还是你想去问褚冥玥?」
阿利笑了起来,m0了m0我:「二十七个人,绿sE山脉造成很多袍级轻重伤甚至Si亡,最後全绑回来丢在医疗班的实验组,整整三个月,越见几乎是让他们生不如Si。」
他看见我的表情,然後补充:「不过命还在。」
这件事我真的不知道,阿利说这些话时还是没有什麽表情,他轻轻m0着我,这次他伸手抱住我,声音变得很低沉:「褚,我没有那麽大方,也没有你想像中那麽好脾气,我不想对你发脾气,但我希望你好好想想我的感觉,好吗?」
我用力点了点头,然後用力抱住他。
後来,他没有再多说什麽,可能什麽也不想说了,他陪我下楼,但是後来有几天他都没有回来黑馆,夏碎学长说他人在紫馆,不想被冰炎念Ai喝酒,没有提到我。
我一直知道阿利喜欢喝酒,但他在我面前都很克制,我跑去紫馆找他,其实都做好了看见一个全身都是酒气的阿利之类的心里准备,出奇的,阿利桌上确实有一瓶酒,有酒杯,他手上拿着菸,除了淡淡的菸味,什麽味道都没有。
「漾漾,怎麽来了?」
我说不出因为我怕他还在生气,跑到他旁边坐下,想了想说:「……有点想你,不能来吗?」
「不会,怎麽会呢?」他伸手搂住我,他身上明明什麽味道也没有,我却觉得他好像有点醉。
「阿利,你醉了吗?」
「嗯,」他点点头,「你要是待在这里太久,我会克制不住的,漾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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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完全看不出来他醉在哪里,但他看起来就是不对劲。
阿利说他不在意,但我觉得,他应该是很在意吧?虽然没有说出来,他只是怕说出来我会受伤。
但其实,他都不讲,我反而觉得很难过。
我想到有一次我遇上车祸时阿利冲到现场时的表情──我同时想起了很多细微的小事,很多很琐碎的事情,在他送给我项链以前,我从来不知道这个小小的东西需要花这麽多的功夫;他知道我喜欢甜食,但我从来不知道,有些任务如此辛苦,就只是因为他想让我嚐嚐看某些师傅的手艺,但他很喜欢说「刚好经过,就买来试试」,其实根本没有卖;他平常不管我被谁追杀,但前提是我不会有危险……
我想起了很多事情。
阿利总是不着痕迹的想让我开心,他平常一个字都不会说的,他虽然会跟我tia0q1ng,开我玩笑,但从来不会将这些做过的事情说出来,我几乎都是从千冬岁、夏碎学长或是姐那边听来的。
他的行为做事跟冰炎有异曲同工之妙,如果冰炎没有跟我说,阿利大概还是会自己闷在心里不讲,而且,冰炎做事总也有迹可循,或说因为冰炎在这方面b较迟钝,行为多少有个规律;但是阿利就不同了,我经常不知道他在想什麽,我只知道他应该是真的关心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