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从懂事起,最先学会的就是微笑,或说是伪装,冰炎那样的神情,身为他长期搭档的人,他怎麽会看不出来?
「……想什麽?」
「想想你为什麽会生气。」
夏碎微叹口气:「冰炎,你那是又生气又吃醋吧。」
「少罗嗦了。」
冰炎脸sE蓦然一僵,不过想想夏碎知道的事情还真不少,闷了闷才问:「……有那麽明显吗?」
「不,也不很明显,就是有那种感觉。」
给了冰炎一个有讲等於没讲的回答,夏碎目光一转,语气很轻:「不过b起这个,似乎有件事情你也该认真想想。」
「别卖关子。」
冰炎冷哼一声,不想承认,以他的X子,对上夏碎他也不否认,淡淡道:「有话就讲。」
「那我就直说了,冰炎。」
夏碎看着他说:「如果真要褚去考袍级,你打算置他於何处?这就是你们现在的问题。」
冰炎微微眯起眼,似乎在思索夏碎的话。
夏碎露出一个微笑:「很明显不是吗?你不可能在他成为袍级後还能这样把人放在身边。」
看着冰炎的脸sE,夏碎还是继续轻声说着:「阿利b你懂得放手的道理,褚从来不知道,可是冰炎你应该知道,种族特X是一种写照,而狩人本来就是聚合无常的种族,天生就知道分寸怎麽写。」
他的语气很轻,落点却很重,稍缓,低声:「而你身上有JiNg灵血统,冰炎,以JiNg灵的标准来说,你还没有跨过成年的那个坎,你还不算是一个完整的JiNg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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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炎也没生气,漂亮的中X脸庞整张皱在一起,恨恨地说:「……夏碎,你挑这种时候刺激我?」
夏碎耸耸肩,「只是提醒你,也许你觉得要看的见才放心,但其实就算你看不见,他也不见得b较危险。」
他看着冰炎,似乎是想到了什麽:「是岁让我发现这件事的,我知道你很在意,但有时候不能在意。」
冰炎一楞,「你跟千冬岁吗?」
「嗯,已经好了。」
夏碎点点头,扬起一些愉悦,「褚冥玥点醒了我,其实阿利也跟我说过类似的话,而你现在很像是当初的我,不是能力,而是感情。」他收起一点笑意,正sE道:「阿利大概不会跟你说,因为你跟褚对他来说,不只是情人,也都是学弟,他的个X,你也最清楚了不是?」
不是很复杂的话语逻辑,却让冰炎认真的沉思了起来,以能力和专业度来说,他当然对自己有信心,但若论心智成熟,某方面来说他居然还不如阿斯利安,以他对阿斯利安的了解,对於分寸的掌握来说,阿斯利安确实可谓是面面俱到。
他一直是拿到手就不会放的个X,两年来也从没出过什麽问题,但?
……「很在意,但有时候不能在意」?
夏碎的话语像一根针,很细也很不显眼,但却扎进了他心里,尖刺一端冰冷刚y,无论如何也消除不了那种细微点点发烫般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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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疼。
他竟然想不起来上次褚冥漾用妖师的名义誓言时是什麽时候,也想不起来上次阿斯利安皱着眉头似乎是有烦恼是什麽时候。
想了想,忽然回过神,冰炎才发现夏碎一脸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他只觉得脸上一热,低吼出声:「我不知道你原来有这麽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