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敢情这人并没有多在意FS的名次──也并非不在意,只是沮丧没多久很快又站起来了,而如此快速的自我疗癒能力,斑目的认知中也只有小孩子会这麽迅速自跌倒中站起了。
「……小斑目,你皮在痒吗?」这话让赤塚停下脚步,她的脸一黑,语气森冷的提问,斑目看得一愣没再说话,赤塚也就哼的一声转回头了。「我怎麽看都不是小孩子吧。」
反驳自己不是小孩子……那不就是小孩子常有的辩解吗?
斑目理出了一个结语,走在前头的赤塚当然不知道,但是刚才的问题已经够她在节目上折腾同行艺人好一会时间了。
──你作曲的时候开心吗?
萦绕在心头的问题,最後在跟着搭档的时候,逐渐烟消云散在夜空中,不是不在意了,而是在理解赤塚的心态之後便觉得没什麽大不了的。
失败了,那就是实力还拚不上那些人,而当有了相应的实力时,或许就能感到喜悦了。
「久等了!」
「不会。」
凛音工作结束後进到一家咖啡店,位置离电视公司不远,她和如月约好工作结束在这碰面。这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左右,客人不算多,咖啡店里弥漫着一种静谧悠闲的氛围。
如月坐的位置是在角落,靠窗的他的身影映在玻璃上,桌上摊着书和写满字的笔记,凛音细瞧发现是关於音乐理论的书籍。
「在为接下来的大学生活做准备吗?」这本书看过的地方已经累积了可观的厚度,并用几张便利贴标注分类。凛音不知道她有多久没接触这一类的事情,知识上的学习在演艺圈本来就不常有,自然会对如月目前做的事情感到惊叹。
「嗯,复习是很重要的。」如月微笑的答覆,一边将书本阖上,连同笔记一起收入袋子,「走吧。」
「是说这个时间点回去不会太晚吗?」凛音可没忘记研究所的位置,因为离这里有段距离而不免询问。
「刚才已经和叔叔通知一声了,是说我是个男X也不必担心啊,呵呵……」如月轻笑着,跟在凛音的身後走出了咖啡店,看着凛音的背影突地低语,「要担心的话也是先担心你吧……」
「对了,皇去哪了?先回去了吗?」凛音冷不防地转身询问,让如月心一惊,但是当听到问题时他眼中的眸光略暗,却快速扬起微笑来回答。
「他在和你分开之後没多久就去顶替一个通告的空缺,所以我就和他分开了。」
「是喔……」凛音点点头应着声,其实皇最後去哪里她不是很在意,不过她是挺担心如月和皇之後是否有发生什麽不愉快,难保两人之後不会再见面,自然会希望他们刚才没有产生嫌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