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是吧?
「g、g嘛?」我连忙两手捂着脸颊,很怕他一时兴起又来个两巴掌。
人家睡得好好突然被赏巴掌到醒,我想如果被赏的这个人不是我而是五sEJ头大概早就我们出去外面一决生Si、不Si不罢休之类的了。
「褚,你做恶梦了?」原本睡在旁边的夏碎学长称着身T,看着我和对我行凶的学长。
等等!我怎麽会睡在中间?!还有,我什麽时候睡着的?
「我回到床上的时候已经在睡觉了。」学长松开手,然後问着我,「你刚刚梦到什麽?」他整理凌乱的衣服跟长发,看起来好像也是刚刚睡醒的样子。
「褚梦见了什麽吗?」夏碎学长梳理着有点凌乱的长发,很神奇的事情是,他穿的和服一点乱掉都没有。
「你还有心情脑残,你刚刚到底梦见了什麽?」学长重新发问。
「司徒家的那三个人,她们被关起来,然後一群人放火烧Si她们,结果就被你打醒了。」我非常简洁有力的把重点说完,然後我突然想到刚刚的歌,「她们到烧Si都一直重复同一首歌。」
「什麽歌?」
呃,我把完整的歌曲告诉了学长,而学长和夏碎学长沉默了几秒钟,然後两个人小声的开始讨论起来,从断断续续的句子中,我大约猜测他们是在讨论歌词的意思。
「看来,所有事情,都要去找她们三个了。」看着外面逐渐明亮的清晨光景,学长走进浴室开始梳洗,然後轮到夏碎学长,最後才是我。
我看了看放在浴室的中的那罐水,突然想到昨天晚上的其他罐,不知道里面还剩下多少。
如果没办法速战速决的话,这样下去不是饿Si就是渴Si。
等我们下去的时候,客厅里已经有人在了,是兰德尔学长和尼罗还有伊多,他们正在吃早餐,「伊多,兰德尔学长,尼罗,你们早。」
伊多先抬起头,然後笑着对我打招呼说,「漾漾早安,雅多和雷多他们还在睡,似乎会晚一点才会醒来。」
「对不起,昨天晚上我把他们两个找出去的关系。」我低下头,背起着个黑锅,虽然某种定义来说不算是黑锅。
「没关系的,我b较担心的是他们会不会太累,但是帮助朋友是很好的事情,所以你不用在意的。」身为好哥哥的伊多非常关心的说着。
看着伊多,让我想起当时雅多的质问。
所以,你才什麽也不做?
不是的!
他只是普通人又如何,伊多在他面前被杀,他只开了一枪?那一枪又有什麽用!只是一个普通人就可以眼睁睁的什麽都不做嘛!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