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门犬那样等那家伙回来,不动宁愿自己去找他。
「他昨天一b赛完毕就马上飞过去日本了,都没有好好休息,为的就是要和你一起出席婚礼。」
Fidio的话在耳边响起,不动想起自己对鬼道说的那些气话,心虚地垂下眼帘。
呿,明明是他的错,为什麽我要这样内疚?
罢了罢了,看他那麽可怜,勉为其难去找他让他赔罪好了。
不动说服自己,走出花园。
圆堂的婚礼好像是在稻妻町举行,不知道自己穿成这样会不会被挡在门外……
不动揪起自己的衣服,擦身而过的路人投来奇异的目光,不动不耐地喝了一声:「你娘的看什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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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被不动吓得落荒而逃,不动瞪着他离去的身影,没有注意脚下。
脚掌传来一阵刺痛,有什麽在脚掌拉出长长的一道口子。
不动猝不及防,倒x1了一口气,低头一看,忍不住咒骂起来。
他娘的谁把玻璃撒在地上?!
不动靠着灯柱,检视脚掌的伤口。
伤口很深,看不清楚有没有玻璃刺进伤口内。
不动暗骂一声,甩了甩脚往前走了几步。
有够痛的……
「真是惨不忍睹啊。」
一部私家车停在不动眼前,车窗调下,露出里头一张娟丽的容颜。小鸟游瞥了一眼不动脚下的血迹,g起意义不明的笑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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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你说我也知道。」不动没好气的回道。
「你是被抢劫了还是被寻仇了?」小鸟游调侃着,没等不动回答便开口说道:「上车吧,我送你去医院。」
「不用去医院,送我去稻妻町。」不动打开车门,钻进後车厢。
「你当我是司机吗?」小鸟游啐道,在倒後镜里看到不动随便绕起二郎腿的模样:「别弄脏我的车子,要是我发现有血迹落下你就Si定了。」
「少废话,给我开车。」
「你去Si吧。」
不动被挡在教堂范围外。
原因是会引起群众不安。
不动心里暗暗诅咒着那个不让他进去的保安,抬头看着对他来说不算高的围栏。不动看了看四周,踩上石阶,一个借力翻身跃过围栏。
教堂里头的保安明显减弱了,都在大门那边守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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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动安全着地,开始癒合的伤口因为着地的冲击力而再次染血。不动皱了皱眉,无视脚掌下拖出的血痕,往前走去。
教堂前站着一对新人。
夏未捧着开得灿烂的花球,背对着众人把花球往後抛出。
一个身影抢在众人反应过来前扑向花球,他站定以後宾客们才发现那个是圆堂。
圆堂愣愣地看着花球,傻笑着把花球交回夏未手中。夏未嗔了几句,将花球塞进圆堂手里。
圆堂抓了抓头,听话地代替夏未抛出花球,过大的力度使花球越过想要争夺花球的nV生们的头顶,朝远处飞去。
鬼道视线随着花球的轨迹落到远方,嘴角噙着微微的笑容。
真不愧是圆堂啊,是把花球当成足球了吗?
花球划出漂亮的抛物线,分毫不差地落在一个人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