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靠近它的生物,在亲眼见到它试图打飞路过的小鸟和松鼠过後,深深这麽觉得。
剩余的周末我在秋yAn下读书度过。湖边挤满了其它晒太yAn的学生,绕了一圈,最後选择了面朝打人柳这麽一个不特别明媚的风景地静静坐下,不过这里最大的优点就是足够安静,根本没有学生想在打人柳附近闲晃,那些结疤的枝柳和伸往天际的丑陋树g并不怎麽讨人喜欢,更不用说那棵树的脾气。
但不知道为什麽,当我看见打人柳挥舞着枝柳凶残的攻击时,心里居然多了几分平静。
等到落日余晖洒落在草坪上,我才依依不舍的收拾书包走回城堡,下午散落在湖边草地上的人群全都消失了,孤零零的越过小山丘,我一边走一边盯着脚底下拖得老长的影子,直到视线里突然出现另一个黑影。
我一愣,抬头就看到西奥多?诺特站在那里,他面无表情的看了我一眼就移开视线,眼神眺望远方不知道在想什麽。
我顿了顿,看他没有要搭理人的意思,便赶紧从他身边穿过,朝城堡奔去。
那天晚上,学生们的底线再一次受到挑战,因为魔法部又公布了最新的教育令──三人以上学生团T定期聚会未经高级调查官批准,不得存在任何形式的学生组织、协会、团队和俱乐部。
三人以上学生团T,魁地奇球队显然包括在内。
我望了一眼身边正优雅切着小排的德拉科,忍不住问道:「你难道不担心斯莱特林被停赛吗?」
「来餐厅前我已经递出了球队申请单。」德拉科满脸嘲讽地说,「我想,真正需要担心的是那群蠢狮子,我不认为他们的申请会被通过。」
「如果斯莱特林的申请可以通过,乌姆里奇没有理由让格兰芬多禁赛,」我公正的说,「b着他们解散球队,学生会暴动的。」
「学生暴动?」德拉科懒洋洋地掀起眼皮扫了我一眼,「等着看吧,下一项教育令很快就会下来了。」
就如德拉科所说,一个礼拜不到,下一条教育令就下来了,而这次已经不单单是挑战学生底线,更是直接挑战了校长的权力,今後,乌姆里奇可以对霍格沃茨的学生和教员做出一切惩罚、制裁和剥夺权利事宜。
隔天早上,我站在温暖的城堡里面,透过五楼的窗子,亲眼目睹一场在中庭上演的闹剧。一拿到教育令,乌姆里奇就迫不及待的想把特里劳妮教授赶出城堡,众目睽睽之下,费尔奇把特里劳妮的行李全都搬到中庭,场面一下子变得很不好看,特里劳妮教书多年,即使有部分学生不相信她的预言能力,却从来没有受到这麽大的侮辱,她当下就崩溃了,就连站在城堡五楼我都能听见那惊心动魄的哭号。
我皱着眉头看着底下的SaO动,连闻讯赶来的麦格教授都挡不住那个魔法部派来的噩梦,最後副校长只能让学生把校长请来,当邓不利多出现在中庭的那一刻,我忽然一个激灵,扭头开始走下楼。
这个学期邓不利多校长非常忙碌,在餐厅出现的次数简直屈指可数,我甚至不确定他是不是真的待在学校,此刻他的现身对我来说极其难得,我必须确定他还在学校才能执行计画。
他处理完特里劳妮教授的事情後,即使要离开,也会先回到校长室──那里有离开学校的最快道路。
我飞奔下阶梯,以最快的速度冲回斯莱特林,我感觉心脏狂跳,手心却因为紧张而冰冷发凉,走进寝室,我解开cH0U屉的保护咒,斯莱特林挂坠盒静静的躺在里面,取出它的时候,金属冰冷的质感令我一阵哆嗦。
把挂坠盒往口袋一塞,我离开公共休息室,快速通过走廊,沿着楼梯向上爬。学校三楼此刻一个学生也没有,我的脚步声在寂静的走廊上显得特别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