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抓狂的歌曲背後隐含的深意。
历史已经对我们提出警告,霍格沃兹此刻危机四伏──我们若不能团结一心,就会因内讧而崩塌瓦解。我已经警告过各位……当最後一个音符落下,大家开始拍手,但掌声中夹杂着许多嗡嗡的耳语声。
分院帽从来没有像这样对学校提出警告或建议。
掌声中,扎b尼说:「往年我都认为这顶帽子都在说废话,但今年,它所传达出的讯息非常令人印象深刻。」
德拉科撑着下巴看着那顶帽子说:「作为一顶帽子,显然知道得太多了。」
我解释道:「这是不是意味着校长室里正闹着很多事情?毕竟,它住在邓不利多的办公室,那些消息也只能从那里听出来了。」
「也许,」德拉科皱起眉头,「但要我们跟各个学院的人交朋友?包括格兰芬多那群蠢货?──想都别想。」
「噢,你们能不能别管那顶破帽子了?注意到教授席上那坨亮眼的粉红sE了吗?那件毛外套还真漂亮啊!」帕金森的讽刺引走了所有人的视线,就在邓不利多左手边,一个陌生的nV人坐在那里,她的身材矮胖,留着一头又短又卷的鼠褐sE头发,头上戴了一顶令人匪夷所思的粉红sE大蝴蝶结发圈,长袍外面还罩了一件粉sE羊毛衫,说真的,她在齐黑的教授席上显然成了某种不可忽视的存在。
「多洛雷斯?乌姆里奇,」扎b尼看起来像是受到了侮辱,「我们的新黑魔法防御课……教授。魔法部派来的人。」
「魔法部终於把手伸进霍格沃兹,」帕金森太抬起眉毛,「看样子邓不利多PGU底下的那张校长椅终於开始不稳了。」
德拉科忽然低低的说了一句:「当心点,返校前我父亲才叮嘱过我关於乌姆里奇,请谨记,那件粉红sE长袍後面站的可是整个英国魔法部。」
声音不大,但成功让我们几个同时闭上了嘴巴。
晚宴结束,德拉科不耐烦地站起来,用拖长的腔调指示所有一年级跟上他,我这才注意到他一直别在x前的级长徽章。帕金森也从坐位上站起来走到德拉科身边,她的x前也别着级长徽章。
噢,梅林在上,我真的不是刻意忽略这些细节,但我真的累坏了。
我本来想在这个时间归还他的魔杖是的,从双胞胎那里抢来的那根魔杖,但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扭头跟着其他旧生率先回到休息室,并赶在斯内普教授前来之前缩回寝室。
我把那条危险又棘手的挂坠盒丢进cH0U屉并布上保护咒後,便迅速地洗了战斗澡,钻回柔软的床上,不出一会儿便沉沉睡去。
开学第一周,我逐渐发现整个学校的新趋势,显然,把哈利?波特排挤在外变成了一种无形的默契,就好像忽略救世主就能跟着忽略掉救世主所声称的恐怖未来。
霍格沃兹上一学期没有Si人──至少学生没有,就连西奥多?诺特都完好无缺的出现在晚宴的餐桌上这可真吓人,所以哈利声称的那些事情让他被贴上了骗子标签。
哈利虽然没说什麽,但我看得出来他在格兰芬多一点都不好过,没有人相信他,就连他的室友西莫?斐尼甘都发出质疑,从开学以後我就没有看过他们两个人走在一起了,事实上,除了罗恩和赫敏也许还能算上我,根本没有人愿意和他说话。
「彷佛上午的魔法史和魔药课根本毫无负担似的,下午我们还得应付那坨恐怖的粉红sE整整两堂课,这个课表到底是哪个蠢货排的?」帕金森翻了一个大白眼,把课表塞回书包里说。
此时我们一群斯莱特林五年级学生正静静穿过二楼走廊,一些新生一看到我们便缩着脖子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