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得光滑的趾头。溢出的唾Ye缓缓流向表皮上细细的褶纹中,温热指心将多余的YeT划开,流连反覆地徘徊着。
“呵,你莫非是脚控吗?”
“不是哦。但是对象是红莲的话,就算被砂石或是泥水弄得很脏,只要你提出要我T1aN,我都会照做。”
呢喃着“红莲在我心中可是最特别的人”,他抬眼打量着红莲,肌肤相贴而起的抚m0逐渐往上,狭长的K脚阻拦想进一步侵略的掌心,将手从K子中cH0U出,深夜意犹未尽地咬上了膝盖内侧。
隔着薄布,齿尖烙下并未引发疼痛,即使如此,被这幕煽动的教师呼息稍微加重。
“你这家伙,还真是喜欢这种恶心的事……下次我去泥水里滚一圈好了,看你到时还会不会想现在这样做……”
“可以哦,但是在那之前,红莲会觉得恶心地受不了吧?泥土一g黏在身上很难受的,也难洗。有时洗完还觉得身上有土……”
“啊,闭嘴……”似乎从他的言语中晓得那异样的难受,双肩一颤的红莲环住手臂,“不要用那种充满兴趣的表情提醒我这么恶心的事……”
“啊,我帮你脱……”
1
浅笑地阻止他yu解开K头的手,深夜随手将桌面凌乱的书籍往旁边一拨。红莲往桌上一坐,后置的手作为支点撑住身子时的模样,仿佛砧板上待宰的鱼。
手沿着K头落下,空气中仿佛漂浮着气态的可燃物,伴随着皮带扣与K头金属扣碰撞的冰冷金属声,一下将炽烈的气氛点燃。
小腹上的碎钻因脱衣的动作而微晃,抬起他的左脚脱掉一边K子,遮蔽着私隐的部位暴露出来的一瞬,深夜耳边传来属于自己的声音中带着冗长的喘息。
傲然B0起的男物已从内K探出头来,由于布料是微透的雪纺面料,X器的大小与现状表露无遗。这类布料自推出便很受市场欢迎,近几年来nV孩子的夏装都采用这类面料,有些商家试着在男X着装上进行采用,但使用在内衣上,深夜也是头一回见。
同时,加促他呼x1急促的另一个原因,则是窘迫转移目光时所确认到的光滑肤质。
未经yAn光暴晒的躯T,白皙而渗着淡淡粉红。男人或男孩该有的粗长T毛并没有出现在红莲脚上,视线回到小腹下方确认后,深夜以抑沉的声音询问到:“红莲,你把T毛剃掉了吗?”
“不,脱毛。”纠正着深夜的说法,红莲配合着他的行为将K子褪下,“使用脱毛蜜蜡涂在毛发多的地方,然后用纸粘在在上面,等纸上的蜜蜡g掉后一口气撕下来。”
以前住院时仅仅是撕开医用胶布紧黏的地方都觉得很痛,听着红莲用轻描淡写的语气形容,他想起接受治疗时曾经感受过的疼痛。
“你,就不能用温和一点的方法吗?听起来好疼……”
“但是一口气撕掉的感觉很bAng,一不小心有可能会B0起。”
1
“就算你这样说,肯定也很痛……说起来,你这样又穿洞又脱毛的,要是被谁发现了,书面检讨恐怕少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