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疼地打断她：「嘘，什麽都别说了，若晓，只当了场噩梦——」

他无法拒绝她的请求。

「呜…你不要离开我，不要觉得我脏好不好？若暮…若暮……」她抖得更厉害了，簌簌的发着抖，像受惊的小动。他没忽视掉她焦虑无助的神，该怎麽形容他此刻的心情？两极端在他思绪里狂——

宋仲夏自己，倒也怕惹事，除了主修副修这些不会遇见若暮和伊承的课，他居然全翘了。郑清走了，连她留下的祸患也大致Ga0定了——想姓宋的只要影片还在尹伊承手里一天，他就不敢真的把事告诉陈渊亚当他们。

杀了宋仲夏，还有杀了无能的自己…

如果不是他，如果他当时没有迫她与自己发生关系，如果当初他没有说他Ai她，如果他们不是兄妹，如果…如果他当时就乾脆地Si在手术台上……

「没事了，若晓…」他连忙上前，坐在床边，地拥着她「没事了…」

，崩溃、快要炸开的盛怒。

噩梦。

他什麽都不能，只能抱着她，却无法替她承受这份痛苦。

但就像若晓曾对若暮说过的那样，这一切，都是不能逃避的命运。

忽然，若晓皱了眉间，打了个冷颤，猛地睁开双：「若、若暮？」

他在，他会永远在她边的，保护她，替她担下一切，为这场罪恶的Ai情，承受一切活该的天谴。

「若…若暮，不要！不要离开我！」她轻声尖叫，双手像要攀住最後的浮木，抱住若暮不肯松开，他到x一Sh，温的泪滴滴答答的落在他衬衫上，浸Sh後贴黏上x膛，难分难舍地，令他只觉得椎心剧痛。

宋仲夏竟然…对若晓这样禽兽不如的事。

「对不起，我对不起你…」他泪滴在她脸上。泪一下就凉了，从肌肤上落，啪搭一声，落在床单上。

若暮对这件事，几乎是杀红了的愤怒，隔天一早，他原本一校门就要去痛扁宋仲夏，但若晓和尹伊承一人抱一条地阻止了他。她不希望事情闹大，又或许她怜悯那个宋仲夏…若晓还是那样地善良，善良到若暮不忍。

整个晚上，他都抱着她，整夜没睡。那宁可自己痛的痛，几乎撕裂了他的心。

就当这一切，都只是场噩梦吧。

「我…我很脏，很脏很脏…若暮我…我被宋仲夏他…」

「别怕，我在这里，若晓。我哪都不去，哪都不会离开你。」若暮抱她，痛苦地呼息，咙哽咽地挤一句话来「你不脏，你一都不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