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绑好的发式也乱了,可是既使这种情况下,水荻还是那麽漂亮的一个人,浅蓝sE眉毛微微皱着,银白的睫毛也在颤抖。
我跟杰野把他抱回客房,那是在一楼一间有小水池的小厅,杰野从来不用,所以池子里早就没水。
「好点了吗?」
我拿了点水还有醒神的涩果片来,杰野见他微张开眼问道。
「对不起......」
「不用道歉了,你休息一下,再告诉我们发生什麽事。」
其实我记得夏尚之前说过,他曾经看到水荻在帮人马疗伤,还说他应该也是像我一样,催迷没有完成的鞍马。我的催迷其实等於没开始过,水荻的保命师则是在他催迷一半时过世,夏尚推断这让水荻无法对炎旨拥有完全的忠诚,还有自己的意志,也才会去救人马。
不过夏尚也说,这样的两面X格,会让水荻自己「痛苦不已」。
我看着水荻hAnzHU我拿来的涩果片,那个酸涩让他微微皱起眉头,一会儿我又给他点果汁,他只啜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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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昂瑟,是唯一没有被炎旨殿下驯服的人马。」他低声说道。「我一直很想把牠送走,可是殿下每天都
还是会想训练牠,昂瑟很倔强,牠不肯照殿下的意思踏步子,也不坐下。殿下昨天没喝药草茶,所以脾气又压不下来,他听到昂瑟不肯吃饲料,就到马厩去看,发现昂瑟原来是因为饲料里有虫子而不吃,就要牠吃下,结果昂瑟就用前脚踢他。」
我想起那匹人马血r0U模糊的一只前蹄,觉得胃部一阵不适。
「然後他发现昂瑟怕火,就打算用火炬训练牠,结果昂瑟就抓狂了......」水荻低下头时,声音颤抖了起来。
「现在牠变成这样,殿下不要牠了,打算直接让人牵去屠宰,我不知道怎麽办,也不知道能带牠去哪。」
我光想到炎旨那张脸就觉得不舒服,而让我惊讶的是,杰野虽然脸sE沉静,那只银sE眼睛却发着微愠的sE泽。
「暂时把牠放在这里吧,我会照顾牠。」
「我不知道怎麽感谢殿下跟夜祖公子才好。」水荻听到杰野这麽说,双眼浮起感激的泪水,他轻咬住秀丽的嘴唇忍住,苍白的脸颊终於有了一丝血sE。「会想到您这里,是因为您是唯一不驯兽的爵爷,而我跟夜祖公子也算是认识了。」
「我会治疗牠的,但是我王兄那里,你怎麽交代呢?」
这让水荻沉默了好一会儿,他看起来痛苦不已,最後缓缓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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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给殿下多点时间,他会改变的。是我这个鞍马不够努力......」
绝对不会改变的。
我看杰野的表情,他似乎跟我有同样想法。
一般荷姆萨贵族都会鼓励男孩驯兽,可是像是炎旨这样着迷於折磨兽人的,还是非常少见。
「回去之前,可以借我一点水梳洗吗?」水荻问道,我点点头,除了让得礼备点水跟水草巾,我还把一件乾净的单肩衫给他换上。
水荻把脸洗乾净,好好系上自己的末岁式发式,我跟杰野看着他梳理头发,都有些目不转睛。
水荻跟一般鞍马那种YAn丽的美貌不同,他的青蓝sE头发很像水帘一样流泻,绑起来时透着水波般的光泽,他睫毛上还有一点水珠,妆容已经洗掉时还是恬静漂亮的脸庞也让人忍不住直看。
「谢谢殿下跟夜祖公子。」
他神情有一丝疲惫,但临走前的行礼还是完美无缺,就跟他平时一样,只是多了一丝感激之情。
「你刚刚对人马下的迷药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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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野问道,我点点头。
「应该会睡到明天。」我说。「要去找夏尚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