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尚、迷利之外,没有人知道,但是我却忽略了整天在这里进出的露姬。
不只一次,我跟迷利谈着杰野时,她都在旁边,而我也逐渐接受她给我的意见。
夏尚说我必须预防状况,这完全说对了。如果我不傻得听信她的建议,安排水宴而中了炎旨的计,一切都不会发生,我更不用去毒杀安罗赞。
「什麽炎旨殿下?你在说些什麽?」
「请你再也不要出现在这里。」我说得很轻很慢,但却很坚定。
我知道自己不该这麽做,真正聪明的方法,是假装我没发现,这样或许我还能反过来利用露姬来给炎旨一些假的情报。
但是我无法忍受迷利被利用。他保护过我,照顾我、教育我,我就是不想要有个nV人整天在这里利用他,而且我不要他伤心,因此这件事我只会这样解决,不会让他知道。
「随便你编什麽理由,不准再踏进这房子一步,我不会让他知道,但是如果你敢再来这里,我就不会让你好好走出去。」
这样威胁一个nV人,特别是一个年老sE衰,被炎旨指使的花夫人,我感到一丝罪恶,但是我没有选择。
「夜祖,迷利跟你该感谢我。」露姬这次没笑了,我以往多喜欢她眼角笑咪时的一丝纹路,喜欢她亲吻我,但现在,她脸上细微的皱纹让我感到不舒服。
「炎旨殿下曾要我杀了你,如果迷利发现可以连他一起解决,但是我选择留下你们,因为你们身上还有点价值。」
她说着时一步也没前进,但我却感觉到那GU压迫而想後退。
「现在你成长了,我杀不了你,但是......你把我赶出去,是让我走投无路,那才叫可怕。相信我,没有人会想惹一个又穷又老的花夫人。」
她说的其实是对的,但一开始是没有选择的,但是现在没有。事实上,几年後我为这个决定感到後悔。
正如以前夏尚告诉过我的,夺走一个拥有一切的人的所有,通常只会激发他们的潜能,但是一个一无所有的人,一但失去生活的依靠,很可能变成怪物。
露姬没有再出现,後来迷利也跟我提到她的失联,但我一个字也没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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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祖,夜祖!」
夏尚轻拍我的脸颊,我才从催迷中醒来,有些茫然的看着他。
「你今天太累了,是吗?」
他拿了醒神的青丝果汁给我,我喝了下,这才感到自己的手脚有些沉重。刚刚我还像浮在空中一样,夏尚要我试着对他进行催迷,之前我已经能够抵挡他的初阶侵袭,不让他看到我的浅睡层。
刚刚,我进入他的浅睡层,他的心智相当强大,塑造了一个漂流云岛的国度,我必须更往深层去,但是却有点被他创造的世界迷惑,最後随着云流漂浮。
「要怎麽样才能像你这样?」
我感到不可思议,因为我的浅睡层简直是一团混乱,里面充斥一些现实跟梦境混杂,据说一般人就是这样。
但夏尚的浅睡层竟然可以迷惑入侵者,他的武装非常强大。
「平时就要能够控制自己情绪跟感情,」他要我再按按手里那个刺球,疼痛让我保持住清醒。
「观察人类感情的细节,周遭世界的样貌,仔细的在脑里描绘,把它画出来,久了你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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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我还是很cH0U象。
我原来想再尝试一次,但是夏尚指指门的位置,我涣散的目光这才聚焦在门边的人影上,发现是杰野在那里。
「你的爵爷来接你了。」
夏尚挑起眉毛说道,因为杰野这几天都是如此而感到稀奇,其实我也一样感到疑惑,因为这家伙跟我好几天都分开睡,但是其他时间,他却是相当周到,不仅会送我去迷利或是夏尚这里上课,结束时也会出现,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