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的。

几天後我帮杰野整理他的机械房，然後用他遗留在木头飞行器旁的松香，把他翅膀上还没涂过的地方涂完，把木屑都清掉，然後整理了那些书籍手稿，也把他的器具清洁整理完，然後在去神殿的杰野祈福回来之前，我把迷利帮我弄到的一张少见的简易飞行器图解放到他机械房桌上。

当晚杰野回来时已经很晚，我正在他房间的地底池*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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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於地面的浴池，方便引导热泉，平时不使用时会加上盖子

我听到他跟往常一样直接进到机械房，然後好一阵寂静无声，一会儿他匆匆推开房门，我可以感觉到那脚步b平常快，而且他开门的声音也很大。

「......。」

我转过头看杰野之前，几乎可以感觉到他愤怒的视线，但是看向他时，他发现我正lU0着身子背对着他，立刻也转过身。

我原以为杰野会破口大骂，这是我预料而且打算承受的反应，但我偷偷瞄了他一眼，看到他侧面对着我时，表情有些犹豫，最後什麽也没说。

其实洗澡这个方法是迷利教我的，但我完全没想到这会让杰野如此尴尬，他甚至尝试开口好几次，还是什麽也没说。

「对不起，我以为你会喜欢这张图解。」

我说，杰野跟我对上视线时又转了开，低声问道。

「谁让你进去我房间？」

「我只是想......知道你喜欢什麽。」我说，那是迷利教我的，但是後面那些只能靠我自己发挥，所以其实半真半假。「房间打扫了，这样你睡得也舒服，我只是稍微清洁整理，其他什麽都没有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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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动了松香。」

这一次杰野口气里没有愤怒，我可以感觉到一丝，他是为了想Ga0清楚我的意图。

「你没有上完，我看了图解觉得有趣，就把其他部份涂上了，如果你不喜欢，我可以把它用酒JiNg擦掉。」

「你觉得有趣......」

这是我第一次跟杰野说这麽多话，或许迷利会认为这是个进展，但是我无法确定，杰野的语气也没透露出任何情绪。

「过来，到房间去。」

一会儿他想了想说道，但我一要站起身，他又是转开视线。

「把衣服穿上。」

怀着疑惑，我套上睡衣跟他进机械房。

我以为杰野是要严厉的教训我，但他走到那个木头翅膀旁边，指指被我擦过松香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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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要接上飞行器的地方，所以不能擦。」

「......嗯。」

这是杰野第一次跟我说话，如果以往那些语气不屑的否定不算的话。所以我的震惊还大於理解。我後来才知道，因为对飞行器跟机械的着迷，杰野从没遇过同样兴趣的人，更何况他跟其他爵爷也不亲，他也没有姐妹，唯一的兄长则是远在帛琉湾的哥哥。

「上松香是要防水，这里要擦的是接合剂。」

我去拿了酒JiNg要把那地方的松香擦掉，回来看到杰野拿起我留在桌上的那张飞行器图解。

「为什麽你有这个？」

「街上的旧书铺。」

其实是迷利叫他担任市民图书馆卫兵的男伴帮我找的，但是我不能告诉他。

杰野只仔细看了看那张图，然後拿笔在旁边的纸画了起来，一会儿他拿起旁边的两个做到一半，很像旋转关节的木头装置。

我看着他拿起金属木环，埋头b对一下，然後拿铁锤敲了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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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边用酒JiNg擦拭刚刚上了松香的地方，一边看着杰野的动作，他弄上好一阵，好让金属片符合木头关节的大小。

我擦完後看着他的动作，杰野缓缓用金属拴接上另一个木关节，然後两个关节间就可以转动。

「这样翅膀就可以拍动。」

他像在自言自语说。那是那个图解上教的，而杰野之前可能就是没有找到这个资料，所以翅膀就一直放在那里。

「关节一边接翅膀，另一边呢？」

我忍不问，杰野把关节接上翅膀时说。

「需要个起飞装置，能够让翅膀往上的动力。」

「会不会掉下来？」

「这是空心木头的翅膀，弧线是顺风，所以是乘风飞，只是需要动力起飞。」

我不知道杰野有多认真，但是听起来还是很不可能，如果中途摔下来怎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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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找了古人在没有火JiNg的时代，用的那种壁炉打气帮浦。」

杰野拿出一本厚厚的「史前纪实」，上面有帮浦的素描。

灯JiNg飞到杰野肩上，他也在图上指了指。

「把空气挤压出来，就可以用气流起飞，如果能做一个又大又轻的起飞帮浦，就可以试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