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战兢兢地踏张震霖的房间，程言往柜上一瞥，看到自己的礼盒和熊熊玩偶并排在一起。也不顾张震霖拉着，迳自停下脚步。

张震霖挑眉，「当然是等你睡着後。」

……蠢Si了。两个人。

「你开了吗？」

张震霖毫不给面地转移话题，「过来，我帮你洗澡，洗完澡你的睛要冰敷──」

程言整个人往後缩，「我自己洗！」

浴室里传来跌倒的声音，张震霖不疾不徐地走到浴室门，趁着程言推开一条，满心疑惑地问「你刚刚叫我什麽」时，大掌一推压去。

「害羞什麽？这个时候害羞不嫌太晚？」

超大张的卡片里只有大大的一行字。就像满心愿望只有这一条一样。

即使再痛，他最後还是不打算放手。

「喔……为什麽？」

「怎麽了？」

不要让他哭，你会痛。

「等等是什麽时候？」

拉拉扯扯了一阵，攻受相争必是攻败。於是程言快快乐乐去洗澡了。张震霖抚了抚被揍疼的下，开始想伊寻是不是也常用这招制服黑麒宇。

他见多了那类人。那些肮脏的人即使心思不正，被揭破时还会恼羞嗔怒。而他的人儿不但没有企图掩盖，还心存激、想着他心里的受，而且沉忏悔。

还好……再经过这麽多猜忌後，他发现自己还会痛。

程言抿嘴，不知泪有没有下。「……嗯……」

「哇啊啊啊啊啊！别来啦！」

「真的吗？」

哈哈，真是廉价的领带啊？没想到程言一个半月的薪这麽少？

张震霖摇摇，程言抬扁嘴，「里面有一张卡片。」

他真的只Ai程言的单纯天真吗？程言被沾W了，他就会不Ai了吗？

喔，真的有一张卡片。礼原来是领带啊。

听着程言的哭泣声，张震霖好一阵都不说话。直到程言的哭泣渐缓，他才轻轻放开，那张麻糬脸，「我喜你，你应该开开心心的。」

他的……程言。

「唔？」

「不然我要丢垃圾桶？我会找人修礼盒的。」

他与程言缺乏G0u通，才得虽然亲近却不了解。一个小小的会错意不但没理，还放着越烂越大。

「言！」

「我等等看。」

……被心疼绞碎了。

张震霖笑了。

「不啦我要自己洗！」

他的言。他的言。

原来是这个意思。难怪他现在痛到心好像要被绞碎了。

「没什麽。」张震霖轻笑。

嘲笑归嘲笑，张震霖小心翼翼地将领带放一边，以後就别这一条吧。然後打开卡片。

还好，他还Ai。

「我们以後可要多多聊天，才知彼此在想什麽。」张震霖牵着程言房，嘴边有无可奈何的笑意，「不说，真的不会懂。」

以前所有的疑问……全获得了答案。

说是说等程言睡着，但张震霖的确蛮在意那张卡片的。确定程言不会中途光着冲来後，他蹑手蹑脚地走到展示柜前，拿下礼盒打开。

「废话。」张震霖刚毅的脸有些别扭。

他们……只是小小吵了一架罢了。

张震霖笑开怀，「我们一起洗吧。」

我想跟你一直在一起～～～～～～～～

「你留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