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言继续：「而且为什麽……班上的大家都不和我朋友……」

「揍啊。」李胜颇有自信地拍拍x脯，下一秒却换来一个让他差吐血的闷捶，「靠……你小手劲这麽大啊。」

李胜觉得心脏有无力，自打心针恢复。直接问：「听说你被一个很有钱的男人包养？」

李胜话锋一转，「但那不是你的错，当全班都是肤浅的人时，只能自认倒楣了。」

「朋友这事是求不来的。」看程言像被抛弃的小狗一样垂着，李胜抓了抓糟糟的发，「为什麽要b自己跟不同频率的人成为朋友？你明明就不是那人。他们看似人缘很好，光鲜亮丽的，实际上得跟馊一样。」

张震霖说的好准，他真的到朋友了！

程言脑中立即浮现两手满金戒指的油大老，全抖了一下，不择言，「P勒！谁讲的啦？」

看李胜大怒的样，程言哈哈大笑。

以前中时校队的情很好，彼此黏踢踢的，一上了大学大家各奔东西，让他有一边的保护网瞬间cH0U空的觉。

李胜笃定的语调直刺心脏，「因为你看起来很穷。」

「……」

「那你可不可以也加系队？」

程言心里撞了一下，脑袋回路全断了。

「因为我也在系队！」程言手舞足蹈，「这样我们就可以常常相了，啊还有！你之後也不可以翘课！」

「因为没有人会希望自己跟你同level，那样会不到朋友。」

「……」

李胜原本还骂骂咧咧的，最後却被程言蠢笨的笑脸逗笑了，跟着呵呵笑起来。完全不顾谊厅里其他人的光。

「……」

「耶！」

程言不知所措，但更多的是受伤。好一阵说不话。李胜看了他里的震惊和失落，「有什麽好难过的？远离他们反而是好事。」

本来泪快要来，这下又x1了回去。程言眨了眨，「那你可以跟我朋友吗？」

而且，这次的朋友……好像是个真正的好人。

「什麽？」

「……」

「我如果去上课了也不需要你帮我签啊！」

程言笑到一半刹住，呆呆地望着李胜，「什麽？」

「因为你不肤浅啊。」程言笑小虎牙，「好不好？」

「那是以前，现在他们对你好吗？」

「以前我还以为你也是个玩咖，但看起来不太像啊。」

「怎麽可能，我以前跟他们很好……」

「你除了什麽还有其他台词吗？看来你都不知自己被传得多难听啊。」

所以自己会被同学们用奇怪的光看待，是因为这个言吗？

「……」

「因为你看起来又傻又笨的，超像土包，跟你走在一起很丢脸。」

不知怎麽跟李胜G0u通，也说不内心的受，程言只好把脸黏在桌上。

程言嗫嚅一阵，说：「你才不懂……没有朋友好恐怖，我好不习惯。」

「为什麽？」

好像被称赞了，程言呵呵笑起来。

「还有谁？」李胜嘲一笑，「当然是阿他们啊，不然谁会传这事情来？」

笑脸太闪亮了，李胜抬手去挡。「呃……好、好啊……」

「谁理你啊。没叫你帮我偷签到就不错了。」

「你不来陪我上课我就不帮你签到～」

李胜一下傻了。「……啥？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