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坐在舒适的沙发上,程子言cH0U来面纸擤鼻涕。
「刚刚你从张震霖口中听到什麽?」dai立天用鼓励的眼光看程子言,倾shen。
程子言缓下情绪,努力回想。「他说、说……有人受伤……」
「对,有人受伤,他必须去chu1理。那个当下我看到你的第一个反应是看时间,感觉你很关心他这麽晚了还要进公司工作这件事,你是不是担心他太累?」
「嗯!」
「你很关心他,同样的,我也感觉到他很担心你的安危,他先跟你dao歉,又给你钱要你自己搭车回家。对不对?」
「对……」
「他是不是说,回到家要通知他?」
程子言总算没再这麽难过,眸子渐渐清澈起来,「他担心我。」
「对,他担心你。但是公司的事是公事,而且又有工人受伤,绝对不能不chu1理。你不觉得他很负责任吗?这麽晚了还跑公司,又打理好你回家的方式。」
程子言歪tou想了一下,乖顺地点点tou。然後盯着dai立天的膝盖,像想起了什麽。「我可以打电话一下吗?」
「当然。」dai立天慷慨摆手。这小家伙真乖,说几句就把情绪拉回来了。
dai立天原以为程子言是打电话给张震霖,所以一听到称呼时愣了一下。
「阿强……喔,对……对不起,我今天不能跟你们去夜冲了。是、是我突然想到……喔……好……对不起……你们下次一定要约我喔。」
程子言的眉眼间尽是失望。
dai立天无奈,有些事情仍是他cHa手不了的。
另一tou,张震霖直奔医院急诊室,和其他急急赶来的gbu们会合。那位工人伤势严重,整条手臂被卷到机qi里。还好其他工人惊觉X高,立即切断电源,不然就不会只是骨折这麽简单了。
他们公司主要是zuo国贸,但还是有一些货品是由自己的公司生产。产线二十四小时都不能停工,所以会有夜班的工人在线上工作。这个bu分本不是他负责的,但消息却第一时间传到他耳中。shen为董事chang的孩子,还开始着手chu1理事情了,他知dao自己的本分在哪里。
可是好累,真的好累。
半天也好,让他休息一下吧。奔波了两个月,一天休息不到四个小时,他真的快升天了。去他的年关将近。
但是他现在能zuo的,只有待在车里把握短暂的宁静。
脑袋好像快被撕裂,他努力shen呼x1。眼睛酸涩,却又怕自己眼睛一闭就会睡着。无奈之下,只得拿出B群的药罐吞一颗。等到JiNg神b较好後才发动车子离开。
程子言一直没有传讯息来。张震霖离开医院後还绕到咖啡厅看看,已经打烊了。他沿路留意,果然在路边看到背着小背包走路的麻烦JiNg。
他驱车停到人行dao的边边,下车赌人。
「不是叫你搭计程车吗?」
程子言被突然出现的张震霖吓了一tiao,像踩到皇帝的衣角般惊恐地後退两步。
「我……我想说要省钱……」
张震霖tou有点重,不适地眨眨眼。「你如果真的想要省钱,就不应该一直去夜唱和逛街。」省小钱花大钱,这小子tou脑还好吗?
「……」
「上车,我载你回家。」
停红灯时,张震霖受不住tou痛的感觉,闭眼小憩。「绿灯时叫我。」
程子言有些忐忑,妈妈说这样叫zuo疲劳驾驶。
但叫醒张震霖的不是程子言,而後车愤怒的喇叭声。张震霖睁开眼,发现已经绿灯了,赶jin踩下油门,还不忘瞪一眼那位不能jiao代的麻烦JiNg。
「不是叫你叫我吗?」
程子言慌忙收起手机,「噢……忘了……」
「谁?」
「什麽?」
张震霖有些不耐,「你在跟谁聊天?」
「喔……」程子言小心翼翼地答dao:「阿强他们啦……他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