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在北市，过了十二点还是会有不少摊子收起来。张震霖可以说是在大ma路上狂飙，总算在十一点多时又回到夜市。

浪费汽油、浪费金钱、浪费生命。为什麽不在三岔路那边就投降？可恶的麻烦JiNg！

看那小个子都快要把tou埋到炒面dan饼里了，张震霖只觉得万分无奈。自己似乎病得不轻，周末该乖乖zuo礼拜了，希望神不要抛弃他。

「慢慢吃，又没人跟你抢。」

回应他的，是用力x1面条的声音。

张震霖又等了一会儿，等到程子言吃面的速度变慢了，才dao：「你和那个人到底说了什麽？」

他真的很不爽。程子言从来没有这样过，以前有什麽事他总是第一个知dao的。不guan是大事小事还是P事，程子言总能讲得如奇人轶事般JiNg彩。

王八dan调戏男，他不过离开买个可乐饼和冬瓜茶，就来拐人了。

程子言从面中抬tou，瞅了张震霖一眼，满嘴都是面，「不跟你讲。」

g！

张震霖差点掀桌，还好君子小天使吊住了他的理智。但好像颜面神经失调了，眼下一直cH0U搐。

「为什麽不跟我讲？」

程子言低toux1面。「你骂我。」

「什麽？」

「zuo坏事的又不是我，明明就是店chang他们。你不骂店chang却一直骂我。」

这就是一般人的通病。

那名男子说的话重现脑海。那时张震霖气疯了，只想伸手掐人。现在冷静下来又被点了一次，他才认真咀嚼这句话。

责怪被害者。真正错的人反而没被指责。为什麽自己在第一时间不是对店chang感到生气，而是劈tou就骂程子言？

张震霖往後靠，闭上眼睛思考。片刻後睁开眼，喃喃：「那个人是学心理的吧……」

「什麽？」程子言已经吃完面了，慢悠悠地喝汤。

「没什麽。」张震霖重新坐直shen子，「所以你跟他到底说了什麽？」

程子言皱眉，「不跟你讲。」

「……」

张震霖又觉得血压一下飙高，忍着不翻脸，好声好气问，「为什麽不跟我讲？」

「你不分是非骂我啊。」

「所以？」

「你要跟我dao歉。」程子言噘嘴，「zuo错事dao歉是常识。你没常识。」

张震霖觉得心脏无力，瞧瞧左右都没有人，才dao：「好，对不起。我跟你dao歉。」

「嗯！」程子言点tou，一下释怀了，漾开笑脸，「你要不要喝汤？」

张震霖接过程子言递过来的碗，在摊位老板娘暧昧的好奇目光下喝了一口。

「所以你到底和他说了什麽？」

才这一两个小时，张震霖觉得这句话他好像问了上千遍。

程子言刺起贡wan，「我要去他的店打工！」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