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纪录？为什麽没有纪录？」

程言x1鼻涕，用力，「嗯！」

「你……」

张震霖哼了一声，挤到程言和男中间，蹲下，「喂，你怎麽了？」

张震霖觉得自己快吐血了，「你就是这麽笨，才一直被人欺负！现在怎麽办？完全没有证据，本了半个月的白工！」

男似乎对张震霖安人的方式很不以为意，又说：「他们只给不到一半的工资。」

「嗯……」

程言像刚刚哭过，眉尾垂下，角红红的。「……我被开除了。」

「这P话你也信？」

「好像是那个nV店员跟店长说了什麽，你走後，小老虎就被叫去骂了。」男无奈解释，伸手m0m0程言的，却被张震霖一掌拍掉。

张震霖危险地眯起睛，「你说什麽？」

的！

张震霖正想回嘴，就见程言一脸「没错，你就是这样」的表情，顿时觉得自己莫名其妙陷某孤军奋战的氛围中。而看到一向百般依赖的麻烦JiNg推开自己、亲近别人，更让他心里极度不。

的可不是程言难过的样。

「你别动手动脚！」张震霖喝斥，转看程言，「这店也没什麽好待的，我们再去找别的打工就好了。」

「他们也没有其他签到措施吗？」

程言x1鼻，又快哭了，「他们、他们说没有纪录……」

张震霖难得被这样怒吼，对方还是一向温顺的麻烦JiNg，满腔火焰立即被浇熄。看麻烦JiNg哭得一颤一颤的，自己又拉不下脸歉，当真安也不是，发火也不是。

不顾麻烦JiNg抵抗，张震霖一把抓起他，「走了！回家！」

程言立闭嘴。乖乖被拖着走。

张震霖气结，超想把麻烦JiNg的拉来。看你能吐多长！

「反正没领到钱的是我又不是你！关你P事！」程言气炸了，推开张震霖，坐在长椅上cH0UcH0U噎噎，「我就是笨！笨被欺负天经地义，那些坏事的人都没错！」

程言没有说话，着拳。

「这次被骗就当作一次经验，下次就不会被骗了。如果是饭钱的问题，刚刚提到的事你可以考虑一下。」

「为什麽？」张震霖有些震惊。

张震霖快疯了，「为什麽没打卡？你忘了？这事情怎麽可以忘记！你──」

程言被吼得受不了，咬咬，豁去般大叫：「我就是笨啦！为什麽要怪我！坏事的明明就是他们！你g嘛骂我！」

糟糕的调戏男！

张震霖觉得奇怪，发现自己听不太懂。「刚刚提到什麽事？」

程言像找到了救星，拉着男在自己旁边坐下，一边哭一边说：「我都白工啦……我没有钱吃饭了……」

程言摇。

今天真是衰到极！糟糕的简报、糟糕的咖啡、糟糕的蒸N，糟糕的糖。

程言吐，「不跟你说！」

男一脸实不可取的表情，指了指程言，「你应该先关心他才对吧？」

「因为我没有打卡……」

「不是吗？这就是一般人的通病。你也一样，大少爷。」

「谢了，我现在来了，你可以走了。」

「不要拉我！」

男似笑非笑地瞅张震霖，语调飘渺，「有些人就是喜责怪被害者，好像自己b被害者聪明就不会遇到一样的事。」

「不然你自己走回去！」

男开，拍拍程言的背。「我知你现在很难过，觉努力都白费了。」

还有最重要的，一只容易被拐走的麻烦JiNg！

「我没有忘记！」程言嘴一撇，哭了来，「上次店长跟我说打卡机坏掉了，要我先别打卡的啊！还说、说之後会让我补打……」

「什麽？」张震霖这下是真的被震惊到了，「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