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不识货的，何止一八，我看有一九好吗？」

「有啦，我有跟店长说只到这个月底。」

「呜呜！我的薯条！」

张震霖无视程言耍脑残，他跟他常常不对频。但正也因为如此，程言的好傻好天真也为他省下不少麻烦。

「程言。」张震霖俊脸微黑，目光锋利，「我赶时间，没时间陪你吃这麽久。」

「嗯。」张震霖在程言绝望的目光下又拿走一薯条，吃掉。「你跟同学相得如何？」

「那个男的好帅，而且他的睛好像狮，超霸气的！而且看他这麽长，有一八零吧？」

朗格？朗格是什麽？程言拉长耳朵，只差没黏在系柜上了。

「你认识她们吗？」

「……你也该换工作了，我不是叫你找这附近的吗？」

张震霖装作没听见，又打开电脑。

「没想到那穷酸鬼有那朋友，站在一起都不觉得丢脸吗？」

「我知了。」

程言一愣，「好嘛……」

nV孩们讽笑起来。

张震霖的神太刺了，让程言忍不住嘴。「刚刚不是说就到月底吗。」

「不用啦，我们下班时间不固定，我自己回来就好。」

「而且你们有看到吗？他的表是朗格的耶！」

「二十分钟後。」

大学就是这样，张震霖不意外。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晚上记得吧？我们去吃──」话才说到一半，程言的脸就被歉意爬满。张震霖挑眉，「怎麽？你忘了？」

是刚刚那三个nV孩。程言停住脚步。

nV孩们似乎也被张震霖的态度吓到了，觉这人不好亲近，一个两个打哈哈，找个理由便走了，也没和程言多说什麽。

「嗯。下班我去接你。」

「呜呜……你要走我不会缠你的……」快走，快走吧～你能抢我的钱，但就是不能抢我的！

「刚刚第一次说话。」

「好啦好啦～恭送皇上～」拉他跷课吃早餐还叫他上课不准睡觉，有钱人的思维真是奇怪。

张震霖没有回，倒是程言略微吃惊地眨了眨。这三名nV孩是同系的同学，但开学一个多月了，他和她们完全没接过。虽然有疑惑，程言还是报以友善的笑：「早安～」

「也、也不是忘了啦……」程言手指对手指，「就店长昨天突然叫我今天去代班……那个……」

「你不是说你要走了吗？」程言偷偷伸手把薯条护在x前。

「你也知下班时间不固定？」张震霖瞥了程言一，这一藏了许多隐晦的情绪。

张震霖对她们视若无睹，看了看表，对程言：「你快吃。」

张震霖轻哼，收起电脑。「我走了，上课不准睡觉听到没？」

nV声传了过来，「早啊同学。」

程言正要回话，nV同学们笑YY地，问：「这是你朋友啊？哪个系的？介绍一下嘛。」

系柜的旁边就是垃圾分类。程言刚丢完餐盒，路过系柜时，就听到系柜後有nV孩的声音。

「喔……还可以啦。但就是没像中那样密。」程言搔搔，继续义大利面。「就跟系篮的人b较有接而已。」

张震霖蹙眉，不太兴。他们早就约好今晚一起吃饭。但没办法，有事情就是有事情，他明白。

程言：「喔，他叫张震霖，不是我们学校的，他──」

笑眯眯地送走张震霖，不用再照老规矩吃饭了，程言两三就把三人份的早餐吃完。可是薯条舍不得吃，还特别包起来抱在怀里，打算拿教室香教授。

nV孩们离开後，张震霖伸手拿一薯条吃。

「～生气不是男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