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走了。」

「……」你才有病！你才全家都有病啦啦啦！

「事实就是如此，我们都说见为凭，可依赖的其实是五传递的讯息。你觉得在虚拟实境中看的东西是假的、受到的东西是假的，那换到现实里，举个例，今天你透过通讯画面里，你可以看到我的影、听到我的声音，这些影像不是真的，但是这代表我说的话、表达来的情是假的吗？很多习惯着面与人际的人，到最後常会染上一心病。他们会揣测别人是否真心，逃避相信别人的情，认为别人的话是假的。」

「我会请他择日再拜访您。」孟于涛恭敬地向他鞠躬，然後俐落地转离去。

「等等！关於你的诊疗还没结束！」

跑回公司专心写程式的孟于涛听见，认真严肃地告诫他：「老板，有病得医。请尽早就医。」

「……」原唯芯怔愣住，不发一语。

原唯芯垂眸想了想，摇：「我不会相信。」

「为什麽？」

「病情严重？」闻言，孟于涛坐回原位，认真地想听听医生说关魁有什麽病，毕竟是老板，还是关心一下b较好。

关魁觉这世界对他充满的恶意，呜呜呜。T_T

「嗯。」孟于涛，严肃地说：「再麻烦你将病历寄到登记的邮箱里。」

「现实的人碰你会被打飞，虚拟实境的人碰你也可能被打飞，为了避免诉讼麻烦或者被误认蓄意挑起纷争，先拿小动试试。」

「傻孩，别想那麽多，顺心而为就好。你的心，会告诉你答案。」玛姬轻轻地说，用手指沾，在桌面上画了个Ai心。「这是一个Ai心，你和我都看见了。」

「……」这病患转的姿势俐落帅气的真像名军人。

孟于涛从护目镜中见到原唯芯打算离开了，他放开抓住蔡逢明的手，也站起准备离去。

「明白，可是我觉得我要好好想一想……」她觉得玛姬说的有理，可她仍是有些迷惘。

「你想什麽？」

「没错！所以你……唉唉，你怎麽又想走了？」蔡逢明原以为这名病患听他的话，正要合他行治疗，没想到又摆一副使用完他，拍拍PGU要走人的模样。

隔天，关魁发现电信箱躺了一封医院寄来的信，上写着玛亚行星第一医院病情诊断报告。

「……这麽多病？」孟于涛陷沉思，这名医生b他想的还厉害，光听到老板的个X，就能分析这麽多病状……原来关魁时常朝令夕改，就是因为有JiNg神分裂症，他明白了。

「嗯！据我的诊断，你有颜sE偏执症、社恐惧症、注意力不集中、自闭倾向的可能X，还有，b较麻烦的JiNg神分裂症！」

「那，和我一起看见Ai心的你，会信吗？」

。技能施放时的律动，对应敌方攻击的闪避，甚至是界面的C作，我都再熟悉不过，明明是假的东西，却有怀念的觉。」

「……」她该说真不愧是玛姬医生，设想真周到吗？囧。「好吧，听你的。」

「你、你什麽？」蔡逢明吓了一，手立刻放在桌面的警戒钮，在他有攻击行为时，就能立即让防卫机人制止他。

「卧槽！卧槽！卧槽！谁冒充老的份跑去看JiNg神医科呀！！！见鬼的JiNg神分裂！！！我的一世英名都毁了呀呀呀！！！」抱崩溃。

「没那个必要。」

孟于涛看的正专注，忽而回神，迅雷般地抓住蔡逢明伸过来的手。

「而他们……我过去的战友们，他们也还记得我。即使我无缘无故的离开了，有人，还是信守着与我承诺。可是，为什麽呢……我不懂。」

「没问题，好nV孩，你先思考沈淀一些日，希望下次能听到你的好消息。至於你现在的烦恼麻……这样好了，先试着让虚拟实境里有温度的东西碰如何？对了，就从小动开始吧！」

他疑惑地想着最近明明很健康，没有就医过呀？

「明白我的意思吗？」

打开信件，没多久，他的脸sE由白转青再转通红。

蔡逢明差吐血。「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你病情这麽严重，不医治可不行！」

接着玛姬将画成的Ai心抹去。「如果有个人来，我对他说这里曾经有颗Ai心，他会相信吗？」

「唉？」

蔡逢明老脸扭曲地颤了颤，咬牙说：「我刚才一直叫你，你都没反应，我还以为你睡着了！」害他叫人叫到研究JiNg神都萎糜了。

蔡逢明无语地望着已空无一人的房间，搔搔老脸，疑惑刚才他留下的那句话的意思。意思是，要等另一个人格清醒时，再来找他看诊吗？

原唯芯抬眸看向玛姬。

蔡逢明想了想，将诊断报告登病人履历中，最後盖上诊断完毕的注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