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药王谷主不怒反笑,拍手叫好道:「好,想他Si得快一点,就尽管照你刚才说的去做,你以为他现在这样算恢复了泰半?」
「难道……不是吗?」至少,容若整个人看起来都好好的,与大病之前所差无几,不是吗?事关容若的生命安危,律韬顿时少了斩钉截铁的盛气凌人,抱着容若不放的双臂松动了一些。
「天真、愚蠢、傻瓜、笨蛋,还有……混帐!」真是个混帐东西,药王谷主在心里补充又骂道:本谷主儿子的宝贵X命,能让你这样拿来开玩笑!他挑起一边眉梢,冷笑道:「就不曾想过他或许只是回光返照?」
「不可能!」律韬的面sE瞬间变得铁青。
「可不可能由我这个药王谷主来说,轮得到你吗?」药王谷主这会儿也不似先前咄咄b人,这段时日,律韬如何待容若,他又岂会看不见?想着,他的语气软和了下来,「我说过了,要治好他,需要几年,这话不是玩笑。」
律韬沉静了半晌,终於还是松手放开了容若,却不料反过来被容若给握住,执拗着就是不肯与律韬分开。
此情此景,落在药王谷主的眼里,令他感到万般不是滋味,姓齐的小子纠缠他家儿子,还可以想骂就骂,眼下是他的儿子缠着人家不放,那德X再不争气、再不知羞耻……终究,都是他的儿子,想骂,舍不得。
容若自始至终都未置一词,只是静静地看着药王谷主,想着在母后遗留的手书里写到了关於这个男人的字句——
……容哥儿,你的亲爹很聪明,只是说话很气人,但千万别跟他当真,他只是说话口不对心,其实对所Ai之人,最是无可奈何,请你临危之时必定要去找他,只要他知道你的真实身世,他绝对不可能对你见Si不救……
那一日,被这人撞见了他与律韬亲吻,捱了一顿难听的骂,甚至得到了严重的警告,容若一度惊慌之措,但想通了之後,如今倒也不怕了。
与二哥的事,他绝对不後悔。
从前不曾,而今往後,也绝不会。
律韬没想到总是告诉他「来日方长」的容若,竟然反过来为了他与药王谷主相争不让,先是一愣,然後开心笑了。
啧啧!瞧这都多大的人了,还露出那一副傻气到教人不耻的笑容?律韬那副甜滋滋的笑脸,看在药王谷主眼里,浑身不对劲,直想把那抹笑给掐掉,最後,他冷不及防的伸出了手,不过,掐住的是律韬的手腕,就在刚才,他发现律韬眉心间那抹晦sE,颜sE又更深了。
「放手!」律韬不解,下意识的想要做出反制。
「不要想运功移经挪脉,放心,我没想伤你,只是想帮你把个脉。」药王谷主在沉静了半晌之後,抬眸直g地看着律韬,「我的判断果真不错,还不是太久,看样子应该是这一、两个月的事情,是为了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