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地达到了ga0cHa0,心理与生理的强烈矛盾,让ga0cHa0的余韵就像是蛊毒般,既汹涌又毒辣,让他想痛恨,却是不争气地上了瘾。
是,他是上瘾了没错……对他们之间的情事,以及对这个人……这个叫做唐尔谦的男人,总是有本事让他不能自拔的迷恋。
「没有吗?哥当时要是肯让我拍下来的话,我就有证据了。」唐尔谦嘻皮笑脸地说完,就被心上人给狠瞪了一眼,却是没学乖,反而被那一记眼神狠刮而逗得更加心痒难耐。
不过三两下功夫,唐牧远身上的衣物已经都被唐尔谦给剥光了,动作再熟练不过了,不管他家哥身上穿了什麽衣服,对於唐尔谦而言都不成问题,虽然他家哥对於他老是喜欢把自己的衣服给剥光这一点很有意见,但唐尔谦就是喜欢欣赏心Ai的人一丝不挂的优美身躯。
有时候,就算他们不za,唐尔谦也喜欢把唐牧远跟自个儿都脱个JiNg光,两人lU0身互拥,感受着对方的温暖,让心Ai之人的T温,怦动的心跳,亲近得能够吹拂在彼此肌肤上的呼x1,成为天地之间最暖心的存在。
不过,唐尔谦知道,他家心上人越来越不愿意在他的面前ch11u0坦身,是因为心里逐渐有了顾忌,就怕在他面前出现丑态。
但是,在他哥身上,哪来的丑态呢?
虽然已经年过不惑,说来已经不再年轻,但是,在唐尔谦面前的男人躯T,没有半点发福变形的痕迹,依然是修长柔韧。
严格来说……不,更严格的该是以唐尔谦的标准来说,他家哥的身材甚至於有些偏瘦了,只是被他用好吃好喝,养得极好的肌肤,饱满的弹X丝毫不输给二十岁的年轻人,才不至於显得削瘦。
唐尔谦高大的身躯强势地进b,强迫唐牧远更大幅度地为他的存在岔开修长的双腿,好让他可以顺势埋首往下啄吻,那吻,带着一点儿品尝的意味,外加一点占有的霸道,从心上人结实的x膛到平坦的小腹,或T1aN或吮,T1aN过了敏感的脐心,张开白牙,轻啃着唐牧远已经紧绷y实的下腹部,几乎是立刻感觉到被自个儿握在大掌之间的那一柱秀挺,更加y实活泼了起来。
「唔……」唐牧远呼x1微促,明明是下腹的地方被咬,他却感觉胯间的男人脆弱命根,在唐尔谦的大手掌握之中又充血y了几许,B0动得更加强烈,这一刻,他的脑袋似是空了,什麽思绪与想法都不见了,全身的感官都汇聚在小腹下方,让他只能感觉到情人的手与唇舌在游移挑逗着。
那牙在他的身上咬着,而且就只挑着咬小腹下方最敏感的地方,不轻不重的力度,咬得痒中带着痛感,挑起了一GU子sU麻的电流,全化成了快感,让他被男人大掌握住的慾望,肿胀得隐隐泛出疼痛,他仰抬起俊颜,头蹭进了软枕之间,低声地嘶哑,彷佛呢喃。
「尔谦,不要咬了,会痒……啊……」
「只是痒而已吗?」
唐尔谦轻笑了声,停住了不再啃咬,只是仍旧以一根长指,在那块紧绷敏感地上,g划着自个儿刚才咬过的痕迹,另外余下的几指,则彷若不经心般,就近梳着柔软缠人的耻发,抬起绿眸,饶富兴味地反问。
「不是……总之别咬了……唔……」
才刚被咬得又疼又痒的肌肤,被男人带着粗糙感的指腹给来回地g划,与其说是抚慰,不若说是更明目张胆的在放火,更别说胯间的那团慾火,就被男人的手掌给柔挲着,唐牧远心跳得飞快,x口烫得快要着火,对上唐尔谦那双带着戏弄笑意的绿眸,求饶般地摇了摇头。
「不是?不是那是什麽?哥不说清楚,我就继续咬。」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