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彷佛停滞了下来,罗冬羯望着男人熟睡的脸庞,他从一开始的无措,渐渐地露出明白了什麽的表情,他站起身,平复起自己的情绪。
最後,罗冬羯笑了。
虽然香囊可靠归可靠,但离了身、碰了水还是会失效,罗冬羯会因为这件事情头疼,邱胧月哪会猜不到呢?因此她安排了一个人在身边,一个会思考的活人总bSi物好用多了。
他让李拓言平躺在床上,然後笑道:「宝儿,这时候就属你最可靠了!」
「所以说我才需要时时刻刻在旁边的啊。」门外闪过一道人影,随後ㄧ个nV孩从门外走进,那正是宝儿。只见宝儿手上拿着空心细竹,ㄧ脸担忧。「少爷,你可真差一点就贞节不保了。」看着罗冬羯凌乱的发丝,宝儿紧握细竹,眼底尽是不满与哀怜。「想来夫人也真是的,怎麽会要少爷你一个男人去假扮nV人呢?」到这个时候,宝儿还是对此心怀怨怼。
而且,男人与nV人的铜T本就有很大的差别,瞒的了一时始终瞒不了一世,香囊再好用也会有「万一」的时候,加上如果罗冬羯一再拒绝行房,那李拓言再傻也会起疑。
「宝儿,这不是你该过问的事。」挪好床位让李拓言可以睡得更舒服,罗冬羯走到桌上的小香炉旁,然後拿出一包白粉倒了进去。
焚香中顿时多了种让人躁动的香气。
「这是……焚媚?」歪着头,宝儿因为天生特殊T质使然,对於痛觉或者是药品的效用会感到麻痹与免疫力。
因此这种香气对她而言没有什麽影响,而罗冬羯早就有这方面的抗T,所以也没事。
罗冬羯倒的焚媚是一种特殊的,其闻到的人便会做着「刚刚正在执行」的梦。
意及此刻的李拓言正在梦中与他的罗冬盈共享鱼水之欢。看向床上正熟睡着的李拓言,罗冬羯叹道:「到头来,我还是被姐姐所救。」
这种是罗冬盈闲暇之余研发出来的。罗冬盈在罗冬羯印象里是安静的,却又出奇的聪明,她总是将自己关在房里,一次又一次的研究各种药物,要不是是个nV儿身,只怕罗冬盈会是百年难求的名医。
「可是少爷,这只能救得了你的急罢了。」宝儿突然觉得罗冬羯好傻。夫妻怎麽可能只行一次房?宝儿这样一个未经人事的nV孩都懂这道理,难道罗冬羯会没有想到?「夫妻之间……」没有把话说白,宝儿看的出来罗冬羯的脸sE难看。
「那也是未来的事。」罗冬羯不笨,这问题他当然想过不下百遍,然而b起他一人的幸福,罗家的声誉更为重要。
即使未来再也不能踏入罗家大门他也无所谓了。
生是罗家人,Si是罗家魂。
即便往後会遭受各种残酷的事,他也认了。只是唯独眼前正在睡梦中的男人,他不想被他瞧不起。
似乎看穿罗冬羯的心事,宝儿的眼底闪过一丝复杂而诡谲的情绪,她张着嘴像是想要说什麽,但最後却又y是吞回肚里去。
「宝儿?」察觉宝儿的异样,罗冬羯轻唤她。
「少爷,为何不逃走?」突然走近罗冬羯,宝儿的眼中充满疑惑。「你若真要逃,谁也拦不了你的。」
「我能吗?」苦笑着,罗冬羯笑自己也笑罗冬盈。
为了自己不Ai的人而断送生命,是傻。那像他这样为了罗家而葬送自己下半辈子幸福的人,又何尝不是呢?
傻的可怜、傻的足以使人们笑上几生几世。只是,若再给他一次机会选择代不代嫁,他的答案也会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