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但柳宿，你真的很厉害。」白谨笙说得很真诚：「不是礼貌的场面话，是真心觉得你很。」

柳宿耳尖发：「……只是事实。」

偏偏这样的反差，竟让人难以移开目光。

但白谨笙没有再多说，他把话截得恰到好，不给人窥探余地。

但白谨笙没再说，只是在适当时刻抬起，给他一个肯定的笑。

会议中段，两人合得奇地顺畅。

「辛苦了。」会议结束时，白谨笙收起笔电，语气放柔：「你刚刚认真的样……很好看。」

但与前两天不同，这次的笑里多了一……认可。

那凌晨厨房里的光、那些他没有说的理由……柳宿忽然多了份看不见的在意。

白谨笙笑得灼亮：「因为你今天对我没有那麽凶了。」

白谨笙手上纪录的笔不停，语气平稳：「嗯。习惯了。」

柳宿微微一震。

但他什麽都没说，只淡淡回了句：「那我们之後会合作得很好。」

「你有晨课？」

」的冲动。

柳宿耳尖微：「……专业的分你就讲专业，不要加形容词。」

白谨笙将笔帽扣上，转朝柳宿一笑──那笑意回到他熟悉的模样，是太yAn般的、明晃晃的、乾脆的喜悦。

彼此的专业像两条从不同方向而来的线，逐渐叠、合、补足对方。

柳宿提空间问题，白谨笙能立即给实务回应；白谨笙提香味动线想法，柳宿能迅速在脑内转为视觉置。

——老婆夸我了！而且是认真地夸我！

柳宿忽然意识到，白谨笙今天没有像在课堂上一样黏着他。没有故意靠近、没有调侃、没有甜腻笑声。

柳宿微怔，心彷佛被轻轻了一下。

「算是。」白谨笙抬，眸sE平静：「早上练刀、练火。有时候也在学生厨房接早班的工。」

他抿：「你也……b我预期的专业。」

白谨笙愣了下，随即笑得像日把冰层敲碎：「你这算夸我吗？」

他有些愣神，最後忍不住问：「……你每天早上都穿厨服？」

两笔迹、两语言、两专业，却莫名地……和谐。

柳宿愣：「……为什麽？」

柳宿静立原地，窗外午後的yAn光落在长桌边缘，照得图稿边缘一片柔亮，他低，看着叠在桌上的两份企划。

他安静、专注、有条不紊。

他闭上，呼x1里仍残着N油与yAn光的味。

说完，他便推门而，像带走一缕剩在空气里的N油香。

白谨笙的睛亮得几乎要冒火。

白谨笙笑得乖巧：「好，我下次换个b喻。」

待会议收尾时，柳宿忍不住暗自承认：白谨笙不是只有烈。他是很sE、也很认真的者。

柳宿警戒：「不需要b喻。」

柳宿竟有不习惯。

白谨笙整理好资料，背起刀包，往门走，却在跨一步前转：「下次开会，我甜给你？」

某微甜的预，正在慢慢浮起。

两小时後，企划初稿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