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打这句的时候，下面突然刷来一条群发@所有人的动图——是同连的同学拍的现场：陆霁被人从後面推了一把，正往舞台方向走。

【陆霁】：你那边呢？

【林亦尧】：你这社方式，要不是长了一张脸撑着，早就被同学当成“冷漠都市传说”了。

几乎秒回。

北航这边，连队搭了个简易舞台，音箱一开，瞬间从“鬼训练营”切换成“草台综艺现场”。有人唱歌跑调跑到隔连都在笑，有人街舞，差把迷彩K扯裂。观众席上笑声一浪过一浪。

【林亦尧】：……你这是给人推荐景，还是推荐自习室？

他刚要继续贫，哨声又响了。教官一声“集合——”，整个C场瞬间起立。

下一条消息带了张偷偷拍的照片——舞台上某男生捂着耳机情嘶吼，旁边战友情不自禁地笑到弯腰。

……

晚上，雨过天晴，两个学校的C场都换了幅画风。

【陆霁】：我说图书馆不错。

【陆霁】：刚开始。我们这儿有人把《隐形的翅膀》唱成了《隐形的破音》。

【林亦尧】：我这是JiNg神文明标兵，懂不？你嫉妒。

【陆霁】：你先学会怎麽少被教官名。你这存在，b连队旗还显。

【林亦尧】：诶，我刚刷你们连的群，怎麽有人发你照片？？？

【林亦尧】：然後呢？

接着是新消息提示音。

C场上起哄声已经炸开了锅：“陆霁——陆霁——”“听说你会唱歌！”

【陆霁】：被抬上去了。

连长笑得一脸“终於逮着你了”的表情：“来一个，活跃活跃气氛！”

接着是一串笑哭表情 一个“冷漠都市传说.jpg”。

陆霁手机被战友一把下锁屏，整个人被从凳上半推半拎起来。

【林亦尧】：不说了不说了，狗命要，等晚上联会再跟你汇报战况。

【林亦尧】：？？？他们在起哄你？

陆霁被人到话筒前，余光瞄到萤幕上那一串笑哭表情，慢悠悠地回了四个字：

【林亦尧】：行吧行吧，我慢慢教你怎麽跟人类G0u通。

他一边往舞台那边被拱，一边还是单手从袋里m0手机，也不回地飞快发了一条：

对话框里现了一个长达三秒的“对方正在输……”，然後是：

北服那边，林亦尧坐在塑胶凳上，手里捧着一瓶冰可乐，耳边同样是此起彼伏的尖叫声。主持人声嘶力竭：“让我们有请下一位同学——”

【林亦尧】：报告，北航分会场那边联会开始没？北服分会场表示已经有同学用一首《野狼disco》把教官唱到怀疑人生了。

【林亦尧】：快开视频，我要看名场面！

【陆霁】：他们问我北京哪儿好玩。

隔着萤幕都能看见那GU嫌弃劲，林亦尧被怼得一噎，抬看了远晃来晃去的连旗，哼了一声：

【陆霁】：行，JiNg神文明你负责，我负责活着回来。

他懒得抬，当场开溜似的低开微信：

【林亦尧】：……求你了，你们这些法学院的，别毁掉我对证据的基本信任。

【陆霁】：反正我觉得不错。

【林亦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爆笑】【爆笑】【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