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腿一高一低,而且颜sE……有点旧了。”林亦尧凑近,“你耳朵根那块皮肤都变sE了,你是跟谁打架了?”
陆霁愣了下,伸手m0了m0耳後,皱起眉:“好像有点疼。”
“不是‘有点’,是‘相当’。”林亦尧一把掀起他旁边的头发,“我靠,你这耳朵都要被金属毒Si了!”
耳根那块皮肤已经红得发亮,还有点渗Ye,看着就吓人。
“走走走!医院!”林亦尧拎起他的包就往外拖,“你再戴下去,你就不是陆霁,你是‘陆耳’。”
“没那麽夸张。”陆霁被他拖得脚步都乱了,“看完试卷再——”
“试卷重要还是你的耳朵重要?”林亦尧瞪他,“你这耳朵再烂一点,就可以直接改名叫‘高考牺牲品局部展示’了。”
最後还是被他一路拽到了三零一医院。
医生检查完,扶了扶自己的眼镜,“对某些合金过敏,戴久了就这样。”
林亦尧在旁边cHa话:“医生,他这个程度是不是可以申请个‘感动中国之对眼镜过敏还坚持戴的好同学’?”
医生憋笑:“……先别戴,换一副。”
出门时,林亦尧闷闷的,“你以後给我记住了,凡是碰到你皮肤的东西,都给我好好检查一遍,不许再让那些破金属下毒。”
“知道了。”陆霁看了他一眼,“你最近管得越来越宽了。”
“那还不是因为——”话到嘴边,他又把後半句生生咽回去,把“我舍不得你出事”的情绪改成了,“因为我怕你Si了没人给我押题。”
陆霁没拆穿,只在心里默默给这句打了个“虽然嘴欠但勉强算真心话”的g。
高考倒计时从“30”变成“29”,再从“29”变成“21”,最後变成“10”。
他们的生活被挤成四个字——吃、学、困、续命。
白天题海横行,晚上客房灯亮。
有时候林亦尧写着写着,突然闻到厨房里传来奇怪的香味——不对,是糊味。
“你g嘛呢?”他冲出去,看见陆霁站在灶台前,表情严肃得像在现场做化学实验。
锅里躺着一团颜sE不明的东西,时不时冒出一点黑烟。
“……煎蛋饼。”陆霁摘下围裙,若无其事,“练习放松时间。”
“你这是在煎我的未来。”林亦尧目瞪口呆,“蛋饼黑成这样可以直接参加碳排放大会。”
“多吃碳以後好当燃料。”陆霁淡淡道,“你这人背单词背得跟蜗牛散步一样,得多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