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懒洋洋:“你们终於到了。我等你们,b等期末考成绩还久。”
“你手上的绷带是怎麽回事?”温知夏率先开口,她现在的语气,已经从“纪检委”升级成“审讯官”。
“打架打的。”柴天佑耸肩,“你们不懂,艺术都是血和汗堆出来的。”
“哦。”温知夏点点头,“怪不得你脑子里风这麽大——估计汗蒸发得太多。”
沈予安:“……咳。”
气氛被她一句话怼得稍微轻松了点。陆霁走进教室,视线扫过钢琴、谱架,最後落在柴天佑手里的手稿上。那纸张边缘有些焦h,像被火烫过,那熟悉的旋律线条,在灯光下轻轻颤。
“我考试的成绩是你动了手脚,是吗?”陆霁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藏不住的锋芒。
“你们怎麽老喜欢把故事讲得这麽简单?”柴天佑笑了笑,将手稿往钢琴上一放,“陆家的天才,怎麽也会被一张卷子打败?我不过是……把你埋得深一点,让别人看不清。”
“你这逻辑,”温知夏冷笑,“跟食堂的r0U一样——看着挺多,实际上全是空的。”
雷声在窗外滚了一下,仿佛给这句话打了个背景音。走廊那头,有应急灯被保安晃了一下,灯光透过窗户晃进来,在地上划出一圈圈光影。风把没关紧的窗户吹得“哐当”作响,钢琴上的乐谱被吹得翻了一页。
“那火也是你?”陆霁终於问出那些年一直绕着走的问题。
教室里安静了一瞬。
“你以为我是反派,就得承认所有坏事?”柴天佑摊开手,“那我乾脆顺便把食堂的咸鱼也认了。”
他笑着,眼底却没有笑意:“那一夜的事,你不去问消防要报告,不去问大人,只在这间音乐教室里翻来覆去地问自己,有意思吗?”
陆霁的指节狠狠扣住门框,指尖发白。风再一次灌进来,把靠在他x口的那枚小小的吊坠吹得“叮”的一声。
另一枚同款吊坠,挂在柴天佑的脖子上,金属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就好像这两个人,从一开始就被拴在一条看不见的线上,只是一直不肯回头。
“行了。”温知夏忽然出声,打断这GU沉下去的气氛,“你们一个个的,话说一半,是准备给自己人生拍预告片?我先声明,我不买票。”
她走到钢琴边,把U盘“啪”地拍在琴盖上:“这里面是昨晚电脑楼里所有的监控备份。谁进了档案室,谁碰了成绩系统和试卷,谁删了视频——一清二楚。要不要一起去教务处看片?”
雷声恰好在这时炸开,雨点兜头砸在窗玻璃上,整座音乐楼瞬间被雨声铺满。沈予安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切,心里有点乱,却又透出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畅快——就像压在x口很多年的那口气,终於有了开一条缝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