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以乖乖继续了吗?”
穆木一边点tou一边朝茶几爬去,摆好姿势。
tunrou经过发酵,鞭印上浮起斑驳的淤青,pi拍印shenshen烙进pirou中。
穆林换了一柄黑檀戒尺,定制加厚款。
第二lun的戒尺jing1准的压在前一lun的藤条印上,拍散上一lun的僵痕,激起一声痛呼。
穆木还在尽力保持撅高。shen后狠辣严厉的抽打继续爆炒着zhong的越来越高的小pigu。
哪怕疼到极限,姿势都变得面目全非,穆木也不敢逃跑躲避。
“呜呜…不,要…”
连续叠加的剧痛滋滋往pirou里钻,穆木疼出了一shen冷汗,终于忍不住放声哭着求饶。
穆森看着实在没有下手的地方,从下往上在jiaonenmin感的tuntui狠狠抽了三下,扔下pi拍。
“休息一下吧。”
还没来得及高兴,穆就被抱到沙发上跪好,穆森拉过他的手,放在被打烂的tunban上。穆木歪tou疑惑的看向主人。
不是休息吗?
“晾xue就是休息,pi眼被挤的不难受?自己掰开,快点,别让我动手。”穆森轻轻rou了下温热的tunrou。
斑驳的tunrou不碰都疼,穆木呲着牙轻轻地掰开一条feng。
“再掰,再掰。”
直到把中间圆runxue眼扯成一条横向的细feng,连褶皱都扯的四chu1散逃,穆森这才满意。
穆林端过杯温盐水,抬起穆木搭在沙发上的tou,补充随着眼泪liu失的盐分。
把穆木哭花的小脸ca干净,洗净双手的穆森用冰凉的手掌拢住一整只fei鼓的pi眼,给打熟的腚眼降温。
穆木吓的一颤,但还没敢松手,烂熟一片的红zhonggang口依旧被十gen葱白手指牢牢掰着。穆森看着他这副勾人却不自知的乖样子,直勾勾盯上颤抖的zhongpi眼,这chu1剧烈收缩又猛地开绽,手掌更为用力rou搓着,手上的薄茧把又nen又红的changrou都剐出来了。
穆林眸色shen了shen,眼看小狗痛爽着白眼都要翻去天上,脸dan上一片yindang神色。
出声制止:“好了,下一项吧。”
“抽bi2的规矩还记得吗?”
以niao布式抱着大tui的穆木费力地点tou,不太灵活地把bi2扯开,扒拉着想让yindilou出tou来,但yin籽另认了主人,缩在包pi的怀抱里不肯听话。
“很乖。”穆森伸手,nie住了木木的yindi。
“嗷噢——!”
几乎算得上掐,把保护着yin籽的包piying生生掐痛,乖乖的吐出yindi,有shi热的yinye沿着手指liu淌下来。
检查一番,确保了整只bi1成敞开的状态,fei厚的yinchun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