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吧?
「嗯~~那我先送总经理回家休息,然後回公司工作,中午再去给你送午餐,下午会议前应该可以赶得回公司,下班把会议纪录拿给总经理,或是你想明天再看应该都可以,如何?晚餐的餐会我就真的没有办法了。」
盛文孜认真的脸让刑君平不知该哭还是该笑,松开圈住盛文孜腰身的双手,身T顺着沙发椅背往下滑,一手撑着前额,想笑。
「总、总经理?」看刑君平整个人倒躺进沙发座里,盛文孜突然紧张起来。「头痛吗?要帮你叫车吗?还是要去医院检查看看?」整个人跳起来,蹲跪在沙发座旁看着一副好像很辛苦的样子的刑君平,盛文孜真的是慌了。
拿开手露出掩在手掌下的脸,看着盛文孜的眼睛有点无奈。
「那请你帮我跟柳毅说会议晚点进行,下午的g部会议照旧,现在先让我睡一下应该就好了。」刑总经理觉得自己很受伤,他需要时间消化眼前的状况,重整旗鼓。
「不要太勉强喔。」盛文孜点头,「你好好休息,有什麽事的话我就在外面。」笑了下,动作极其自然的m0了m0刑君平的前额後站起,视线范围没看到毯子,就拿起外套替代毯子给刑君平盖上,这才转身离开。
盛文孜走出办公室以前,还拉起了窗帘,让窗外的yAn光不会直sHEj1N来,室内灯光稍微调暗了些後才轻手轻脚的拉上办公室大门离开。
盛文孜离开办公室,刑君平在沙发上安安静静地躺了一阵子後突然歇斯底里的掩面大叫,不过大叫是叫在心里。
他到底在g些什麽蠢事,是长期没有休假造成的身心失常?还是yu求不满的结果?敢情是自己天生犯贱,助理部招惹他惹怒他他就全身不舒服?
不,就算他全身贱骨头也没贱到自nVe的程度。
手背搭在额头上,叹口长气,闭眼,想要沉淀一下自己浮躁的情绪,刚刚冷静了些,手机突然响起,刑君平皱眉,直觉这通电话只会让自己的情绪更别扭,但不接肯定更糟。
任手机弃而不舍的有响了好一阵子,刑君平才总算接通电话,还没来的及出声,电话那头的声音让他的头真的痛了起来。
「身T不舒服?不是吧?确定不是前一晚纵慾过度,JiNg神涣散?」
「柳毅……」刑君平的声音有气无力,「只是没睡好而已,休息一下就好了。」
「真的生病?」
刑君平沉默着不说话。他觉得自己真的有病,还病的不轻,但他Si也不会跟柳毅说自己有气无力的原因。
「好吧,我会跟桐生说,你早点回去休息休息,晚上的餐会也别去折腾了,没什麽重要的人,剩下的我跟桐生会帮你打点好的。」
「嗯,麻烦你了,帮我跟桐哥说声不好意思。」
「呵,客气什麽,弟弟为他劳心劳力的卖命,连休假都舍弃,现在好不容易生了病有机会b弟弟休息,桐生高兴都来不及了。」就连柳毅都觉得,刑君平真的需要一点休闲,不是晚上泡酒吧、泡nV人玩男人的那种,是真正的放松散心。
「这听起来很像是在嫌我碍事。」扯扯嘴角,睡是睡不下了,躺也躺不住,乾脆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