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柳靖自不知，梦里也有个把小佛少年手里的人，并在远对着他喊：

「阿殷，想什麽呢？」男人抱着他，轻轻地m0着他的脑袋，温的气息拂在耳侧，令他觉得。

柳靖当他是在担心过於凌，七秀弟多半Ai好洁，回去唯恐丢了T面，便了他的脑袋，又靠回自己，笑着应：「放心，替你收拾妥贴了。好好歇会吧。」

在少年脑海里的，也有那麽一个人，带着还是孩的他走黑暗、予他温。只是逆着光，面目有些模糊，看得不如何分明。

浑疼痛与胀不打一而来，尤其是那两难以启齿的地方──一个酸，一个则是被异侵犯过的火辣！他这才羞愤惊觉，自己又被男人g了这不像样的事！

殷悦语气平淡自然，柳靖倒也没有想多，下榻便去翻他衣，果真在里衣的暗袋寻到一个被巾帕小心包覆的刀工糙的小佛像，上明显有些岁月的痕迹，却仍发着隐隐的檀香，镇静人心。

只是少年太过於估自己被折腾不知几次後的，本经不住他使上一力气，哪怕他其实只是要从床上起来。眩一下就冲将上来，将他的羞愤与气恼都化为齑粉，他一晃，又落了男人的大掌之中。

他神思不住颤动，自昏沉之间又突突惊了下，迷迷糊糊地张开。

果真少年一m0到佛像，便在了手里，安心地闭上了，一下就沉沉睡了去。

虽有夜风时不时钻窗隙，仍旧不散空气里那满是纵慾过後的甜腻味儿。

「……我的衣服呢。」

少年却顿了一会，心绪依然不甚清明，有些吃力地说：「……帮我找找里边有没有一个……檀木刻得小佛。」

他「啪」的声，拍开男人的手，使劲挣脱开男人的怀抱，气得颤抖：「你──给我放开……啊！」

说也好笑，一个大男人竟便这样下X不断安抚他，令少年纵是气了好半晌，也像施为在一个打不还手骂不还的球上，没多久也乏得很，更且知於事无补，索X闭再不答话。

冷汗自後背落下，他才觉到全的压力褪尽。柳靖觉察那张绷的肩松懈下来，不禁伸另一手抚上他的颊面，细细挲，低吻了吻他的额，：「对不住，定是我让你太累了。下次我会克制一些。」

「……阿殷，是我的错，你别生气。」他好声好气地歉，手里却是一也不虎地将他整个人r0u怀中，定不移地，「我发誓，下次绝对不会了。」

男人先是一愣，黑沉的眸底遽亮，掩藏不住惊喜。

「嗯……若没有那个，我易作恶梦。」

「……嗯。」少年勉应了一声。

便好似自己被当成对方珍稀至极的宝贝，万分怜Ai，一分不当都怕碰碎。

「还、有、下、次──？」殷悦又气得忍不住要发作，但又是不小心挪动到了下，哀惨地痛呼：「嘶……痛！该Si！柳靖你、这个混帐──」

男人轻唤：「阿殷？」

……好像也有一个人这样抱着自己过。

不过殷悦已经累得够呛了，连难为情的力气也没有。幸好男人还算识相，帮他拭过了，并换上显然尺寸不合过於松垮的中衣，几乎足可说是「披」的勉裹在他上，但这又传来他应该要陌生抗拒、如今却熟悉贪恋的男人气息。

殷悦正待回想，却觉脑壳生疼，一疼他就哆嗦，便索X作罢。也不答话，只是摇了摇，更加缩男人的怀里，寻求一个令他安心适宜的位置，笑了笑就不动了。

「小佛？」柳靖有些讶异。

悦悦──等着我！等我下山，我必会去接你──别忘了！

柳靖见他迟迟未答，神思恍惚，不禁又问：「阿殷？」

他这麽一说，又对他这般亲昵无间的行举，少年这才完全清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