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那个凉亭以及满脸焦急的二郎神。
「终於醒了,你可吓Si本座。」
「二郎神…心脏…」
「什麽心脏?」二郎神一头雾水。他在前厅踱步时被人请去後院,一到凉亭就看见三日月昏迷不醒地躺着。
「我的心脏…」三日月m0m0身上,衣服都好好穿在自己身上,既没有血迹也没有破洞,周围凉亭乾乾净净,刚才分明溅满了他的血迹,怎麽会这样?
「不是要我以心补心,挖心给主上补吗?」
「八成是关二爷给你的考验。」二郎神想了想,应该是这样。「考验你对她的心过不过关,你刚看到的一切应该都是幻象。」
「真的是幻象?可是痛感很真实…」亲手挖心时有多痛他到现在都还可以清楚记得。「那我到底有没有见到武圣大人?」
「有。」一旁传来关羽的声音,看着三日月微微点头「愿意剖心给她,老夫承认你有资格追随她。现在带老夫去水月轩,老夫只有一个时辰的时间。」
三日月带着关二爷回到水月轩,凌子云惊奇地看着许久不见的师父,从廊下一飘而下冲到自家师父身边。关羽拍拍她的头,却见自家徒弟眼泛泪光。
「多大人了,还哭!」
「师父…我…」凌子云直接扑进师父怀里大哭,关二爷慈Ai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咱师徒很久没对奕一场了,陪老夫下盘棋吧。」关羽负手转身走进审神者室,三日月陪侍一旁安静泡茶看书,胡秀秀看着这一对师徒大气都不敢吭。她原出身妖界狐族,最怕的就是这种全身充满罡气的天界神只,况且武圣关公曾在神妖大战时一人独灭五万妖军威名远播,即使飞昇这麽久了胡秀秀还是有点害怕这位不苟言笑刚直不阿的上神。
时间慢慢流逝,棋局亦趋尾声,关二爷落下最後一子,凌子云败。啜了一口茶,关二爷看着沈默不语的自家徒弟。
「过了那麽多年,还没走出来?」
「总是会梦见因为我误信J人,被剐了仙T贬下凡间的属下…」凌子云闭上眼「我无法忘记…」
「痴儿,谁要你忘了?」关二爷抚须「这事你尽管记着,记得清清楚楚,以後再不要犯同样的错误。」
「老夫今日来不是要你忘,而是要你往前走。」
「往前走?我有呀…」凌子云不解。她封闭心灵几百年在也不相信任何人,不就是不想犯同样的错误在努力往前走了吗?
「在老夫看来,你那叫做故步自封,你已封了几百年,是时候该继续往前走了。过往教训要记得,过往伤痕却不需留。」
「不留着,我怕哪一天会忘了…」凌子云低下头。
「那件事情早已过去几百年,你现在和那时也早不相同。就算不为着你自己,也该想想身边陪着的良人,还有你外面那群属下。」关二爷打开纸门,凌家一群刀子马上摔成叠罗汉在他面前。
「你看看他们多担心。」
「我有呀,我有…好好做好身为主将的职责。」凌子云看着自家刀,眼神很复杂。
「不,你没有。」关二爷走回房间,「记得师父和你说过,为将帅者带人要带心,现在主将连心都失去了还怎麽带属下的人心?」
「我…」凌子云低了头,向师父提出请求。「师父,我想把三日月他们交托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