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辛果然很快,五分钟就把客人cHaS了。张辛有时候觉得,自己其实非常适合这个职业,可以说是天赋异禀,他和第一个男朋友第一次ShAnG的时候,就能把对方cHaS。他无数次的肯定自己下面这个toub上面这个tou好使多了。
客人赤shenlU0`T,出了一shen汗,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由于高`cHa0太过激烈,张辛从他shenT里退出来后,他还在一cH0U一cH0U的。嘴角还挂着口水。
张辛看够了客人们这zhong狼狈像,摘了tao子去卫生间自己打了出来。完事之后坐在浴缸边上稍微chuan了一会儿,卫生间四面通透,挂满水汽,他又出现了那zhong不知shen在何chu1不知自己是谁的感觉。以前每次结束,他在浴室整理自己的时候,都会出现的感觉。
穿上衣服,张辛准备告辞了。床上的客人带着X`Ai过后餍足的声音喊他:“等会儿,等会儿再走。”
“还想再来一次?”
客人无力地摇摇tou,“不了,你抱抱我。”
张辛坐到他旁边,把他抱起来,让他倚在自己怀里,客人满足地chuan着气,张辛一直盯着他稀疏的touding看,透过tou发的feng隙,看光溜溜的toupi。
抱了一会儿,客人说想睡了。张辛自觉地起shen,把他放平。
“你怎么算?”
“先生,您按照袁小驰的价格把钱给钟哥就行了,请您别说不是他来陪您的。”
客人闭着眼睛,不屑地笑了一声:“袁小驰不来,找了个人替他。你还能跟他一个价?”
张辛光着脚往屋外走,听到这话也没什么感觉,袁小驰的价格圈里人都知dao,能b他高的,没有几个。可是,他是来帮袁小驰的,如果因此客人想要赖账,袁小驰在钟哥面前就会lou陷了。
于是他停下往外走的脚步,转shen朝客人客客气气地说:“先生,我叫张辛。”
客人忽然真开眼睛看着他,张辛面无表情,穿上鞋走了。
张辛最后还是没给自己取花名。他想自己只是短时间zuo这个,况且张辛这个名字听起来普通至极,没有什么记忆点,是真是假都不会有人留意。而且有的时候,客人gen本不会问他名字。
但是他没想到他的名字在他入行的第三个月就传开了。说钟哥手下有一个技术特别好的top,保证能cHaS,爽的回味无穷,名字叫张辛。
忽然找钟哥点他的人就多了起来,于是钟哥就给他涨了价。他拿百分之五十,也幸亏如此,他才能这么快的赚到了五十万,不然以他一开始的价格,他算了算,就算不吃不喝,至少要一年半才行。
后来他的价格超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