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菸,被他收起来的这是第三包还去了一半,然後他的好友跟小学弟的姊姊好上了甚至结婚了,Ga0得小学弟心魂不定连家都不想回,这让湛卓青真想揪起他这个朋友的领子b问他当初到底为何在面对他坦白的时候不乾脆哪边凉快哪边去的把小学弟让出来?当初那麽大义凛然的说只有自己才是那个可以给舒静幸福的男人,现在却是给予舒静致命一击的男人。
老实说,回国的这半年来,湛卓青好几次都想把萧子强抓起来狠狠揍一顿,在他知道萧子强决定结婚但对象不是舒静而是舒静的姊姊的时候,在他知道舒静居然一手包办起舒情与萧子强的婚宴的时候,一直道当他看着萧子强身边挽着他的手走进婚宴会场的人直到最後散场都不是舒静的时候,包括现在,舒静一个人站在路边一脸怅然失所的cH0U着菸,外面的空气又闷又热,明明已经一身汗却还是一脸茫然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湛卓青头一次这麽想痛宰一个人到连他娘都认不出来。
但冷静下来想了想,现在还不迟,就算卑鄙,但湛卓青决定趁着小学弟正伤心着的时候趁虚而入。
舒静要不回香菸还被打了下手,不痛,但挨了打的掌心却刺痛刺痛的止也止不住,跟他的心一样,从毫无预警听到姊姊跟萧子强决定要结婚的消息开始一直到现在,他的心一直都疼痛不止,让他以为其实是自己的心脏出了问题,但其实他也很清楚自己的问题不在於身T,而是心理造成的。
舒静一直不敢问,他b谁都想知道到底萧子强是什麽时候跟姊姊在一起的,他们在一起八年,这八年间,萧子强有多少时间是真心的对待他的?他们最後一次ShAnG还是在被告知他跟姊姊要结婚的前一周呢!当时的萧子强眼里看到的人到底是谁?还是他从头到尾都只是姊姊的替身?因为是男人所以用起来方便?这个想法让舒静恶心,恶心萧子强的作为,也恶心自己这些年来的一厢情愿。
舒静很累,非常非常的累,但他已经很久没有办法好好入睡,只要一闭上眼就会看见萧子强抱着舒情嘲笑他的模样,虽然那只是自己的想像,但舒情真的无法停止这样想。
「你有多久没有好好休息了?」一双温热的大手向在触碰什麽易碎物品依样小心翼翼的贴上舒静的脸颊,「不想回家的话,要跟我回去吗?」
舒静转头,看着湛卓青的双眼空洞且茫然。「你想带我去你家?为什麽?我们又不熟。」真的不熟,就算见过几次面吃过几次饭,但那都是跟在萧子强身边一起去的,他知道这个人总是会看着自己,但舒情以为是因为这个人不喜欢自己,把自己当奇珍异兽一样的看着,但他从没有想过这个人在这个时候或许可能要伸手帮自己。「如果你只是因为同情我那倒不必,我回家并不尴尬,姊姊早就搬到萧子强家里,他们要生活的地方也跟我没有关系。」才怪,他们将要生活的地方也充满了属於他与萧子强的回忆,而这些回忆,他的姊姊将会替他一一洗掉、替换。
「其实去都没有所谓,我只是觉得你看起来很需要人陪,而我想陪你。」将外套脱下,领口的领子也完全解开,连带把衬衫扣子也开了两个,「就这麽决定了吧?到我家去,洗个澡换个衣服休息一下,不愉快的事情也都丢掉,重新开始。」
扯扯嘴角,舒静笑了笑,「嗯。」点头,「去你家,你带路。」双肩垂下,舒静不在挣扎,他确实不想回家,那种不情愿的程度让舒静觉得如果湛卓青没有找他,而是路边随便阿猫阿狗跑来问他「一晚五千,前面饭店去不去」没准他都会脑cH0U筋的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