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吉听见了马上就真的想要把指环脱给骸看,他用力拉扯着,但是指环就是没有移动过半分。
「小心把手指扯断喔?」骸伸出手,捏住纲吉那只手,阻止了他残害自己的行为。
「哪有这麽容易……」纲吉的声音低下去,因为骸正握住他的手,轻轻的r0Un1E着,丝毫要帮他把戒指脱下来的意思也没有。
「你怎麽啦!」纲吉cH0U回自己的手说。
「真令人难过,难得我现在没有Si,你不高兴吗?」骸接着说:「我记得你那个时候不是这样的。」
纲吉脸上发烫。是啊,那个时候他是以为骸已经Si掉了,他才会说这样的话……
「嗯?既然你那时都这麽坦白了,为什麽现在不更老实点呢?说你喜欢我。」
「喜、喜……」纲吉结结巴巴。
「小鬼,你说,我说得没错吧?你也听到亲Ai的首领大人是怎样说的?」骸不b迫纲吉,转而问起髓来。
「嗯,首领大人喜欢父亲……?」髓抬起头望向骸,他有听见这样的话,但是他不是很理解喜欢的感觉是怎样。
「说得好,这样的话,彭哥列是不是应该有更明确的表示呢?」
「……什麽表示?」
「假若你是不答应我的话,我会将你手上的指环脱下。」骸脸容非常严肃的看着纲吉,「我知道……因为这次的事情,我已经一无所有了,也已经没办法做更多,单凭一枚指环,更是不可能将你真正的圈住。」
「因为你是黑手党,彭哥列的首领,没有任何人能留住你,我相信你的伙伴也不想要你被我束缚。」
骸执起纲吉的手,这次他轻易就替纲吉脱下指环。
他捏住银指环,双眼微眯地打量这小东西:「但是我会继续等。」
「呐,但是若果你答应我的话,请你留起它、戴起它。」骸微笑,将这指环塞到纲吉的手心中。
「我期待你的答覆,走了。」骸站起,带着髓离开,留下纲吉一个人呆坐着。
深夜,纲吉辗转难眠。
「唉。」他把玩骸给他的指环,如今是脱了下来了,本来应该觉得轻松的心情,现在反倒是轻松过头到空虚的感觉。
刚刚他以为骸是理都不理,就直接把他当成所有物,毕竟自己在那个最悲伤的关系,讲了这样的话。他真的不是讨厌骸,在从白兰口中知道了骸一直以来所做的和当中所包含的心意後,他更是有一点点喜欢上骸……
但是喜欢和真正接受和答应跟骸一起,又是另一码事。
骸说得对,他不是一个平民,而是一个背负整个家族的首领,很多事情,他都没办法随心所yu去做,他必须顾虑得b别人还要多。
所以骸给他一个最後的选择,答案是是和否的问题。
看着放在床舖上的指环,纲吉再一次苦恼地揪自己的头发。
叩叩。
「……谁?」纲吉抬起头看向被敲响的门扉。不会是骸已经等不及他的磨蹭,所以跑来跟他要答案吧?他、他还没想好啊!
「首领大人,您睡了吗?」听见房外响起童声,纲吉马上放下紧张感,爬下床跑去开门。
果然是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