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边的警长吓呆了,到他意识到骸现在正在做的行为代表什麽、而去阻止的时候,骸已经刚刺第四刀。
「住手!」警长想要去制止六道骸,但是骸像是失去理智的野兽,对阻碍他的人咆哮并推开对方,为的只是要确确实实将跟前的那个人刺烂成r0U泥。
在警长不住的去压服六道骸期间,骸不断的对那个已经失去呼x1陷入休克的人吼叫着,用沙哑的声音叫着纲吉的名字、要那个人把纲吉还来,彷佛认为只要把那个犯人杀掉,他就会再次见得到泽田纲吉。
如此大的动静,很快就引来署内其他警察的到来,他们一同制服了那个因为挣扎、痛哭失声而变得狼狈的六道骸,警长看了看那个已经被杀Si的男人,以及失控的骸,他觉得很痛心。
他曾几何时看得到六道骸发狂的模样?没有,他以为自己永远都只会见得到骸冷漠、不问世事的表现,直到今天骸这个样子,他才真真正正明白,每个人对於另一些人来说,都是心目中最重要的一个人,即使隐密得外人看不出来,但还是有的,六道骸已经是一个例子。
泽田纲吉对六道骸来说,真的是个很重要、不能划失的存在。
骸因为犯了杀人的罪行被逮捕了,如骸所说,他取代了那个被杀Si的男人,被送监狱里去,每天都过着行屍走r0U的生活,他觉得自己再没有活着意义,於是他从一些与在外有交易的囚犯那,得到了一条绳子。
在晚上所有都被关回自己的房间後,骸坐在床上在漆黑中m0索那根崭新的绳子。他已经很多个晚上都没有睡好,每次一想到自己亲手杀人的画面,他就会觉得是自己杀Si了纲吉一样,因为他看顾看得纲吉不够紧,纲吉才会Si去的,但无论如何,他今天便能够好好睡上一觉了,或许他还能梦见纲吉呢?
骸想到这样,心脏就揪得发痛。
是的,但愿能见到他。
「纲吉……」骸在那个焊了铁条的窗户上将绳磺捆了几圈,然後在他手中的尽头是一个圈索,他将绳圈套过头,搁在脖子处,他眼睛一闭,便永远的睡过去了。
他做了一埸梦,在黑暗之中他看见了光,他眨了眨眼,有光的空间愈来愈大,他便更清楚的看到光中的事物。
他看到了自己的家,而现在他正坐沙发上,外头正下着雨。
「为什麽……」骸非常的困惑为什麽自己会在家里,他以为自己是在梦里头了,但是他捏自己的时候他感觉到痛楚,难道,那个才是梦境吗?……不,他应该明白那个不是梦才对,那是他所看见的未来。
骸伸手拿起自己的手机一看,日期清楚地标示着:二月十三日。
在骸仍看着手机发愣的时候,门铃的声音从扰人的雨声刺入他的耳中,骸全身都在发抖了,他在害怕,他居然不敢去应门。在骸思想挣扎的期间,按门铃的人已经擅自推门进来了,发出的声音很轻,能够想像那个人是抱持着怯生的心情走进来的。
骸撑起身T走向玄关那儿的走道,进来的人看到穿着一身黑衣的骸站在那边,顿时吓了一大跳,要不是他靠着墙壁的话,那个个头矮小的人大概要跌倒在地了。